第七章 卤糟猪脚(1)(1/2)
卤糟猪脚
“骆作岩!”孟月笙挣扎着欲从床上爬起来。
骆作岩一把压着他后腰把人拖回来,低声在他耳边咬牙道:“这会儿不叫先生了?”
“真的不行......”孟月笙被逼的快要哭出来,豆大的泪珠在黑白分明的眼眶中打转,他像是一条不慎跳上岸的河鱼,翕合着粉嫩的唇瓣,用力呼气。
骆作岩这会儿是顾不上骆夫人那些小心思了,因着背对自己的人的啜泣缓缓放柔动作,但仍不容抗拒地把孟月笙翻转过来。
孟月笙对着他更加怕,明明昨夜才做过,怎么,怎么......
骆夫人愈想愈发委屈,伸出纤细白嫩的双臂换上骆作岩的脖颈,颤颤巍巍地在他耳边求饶:“一会儿,轻......轻点儿成吗?”
骆作岩耳边一阵痒意,听他这话又心疼又心痒,俯下身把孟月笙小巧的耳垂在齿间又吮又咬。
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这般小心翼翼......可,真是,惹人疼的要命。
“别......”孟月笙猛然缩了一下,在骆作岩怀里团的更紧了,双手攥紧骆作岩的衣襟,由于用力,粉白的指尖变得煞白。
孟月笙双目紧闭,贝齿衔起下唇,一副怕的要命却又纵容骆作岩来的样子,好不可怜。
骆作岩炙热,带着些许老茧的掌心在孟月笙纤细的腰身划过,慢慢探到衣摆下,缓缓抚过孟月笙细嫩如牛乳的肌肤。
孟月笙忍不住地想哭,又十分敏感,骆作岩手掌所过之处像是带着高温,留下一片粉红的暧昧痕迹。
身上猛然一凉,孟月笙泪眼朦胧地睁开眼,不解地看着俯起身的骆作岩,冷清的声音也染上情欲的缠绵:“先......先生,不做吗?”
骆作岩从上俯瞰下来,把孟月笙一副柔弱的样子看了个遍,他的衣衫早已被解开,昨日留下的红痕仍残留在釉白的胸膛,甚至变得深紫,看上去一副被狠狠折磨过得样子。
“今日饶了你。”骆作岩喉结上下一滑,压低嗓音,拇指在孟月笙殷红的唇瓣上轻轻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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