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一个，还愁容满面，白戚走进了才手忙脚乱站起来问好。
不过表情很诧异。
“白白经理好。”
“恩，你好。”白戚在旁边的机器上按指纹签到，还拿过配套平板顺便查看了一下最近三天的签到情况。
恒通地产总部员工近两千人，签到数都是在两千左右浮动。
最近三天的记录都不到五百人，今天更少。还差五分钟就到正常上班时间八点半，签到人数才二百来个。
李莹看他觑眉，赶紧解释道：“白经理，您不知道，这一两个月很多人都辞职了。这几天也陆陆续续走了不少，也就剩下二百多个人了。你看这前台就剩我自己了，前段时间一直没看到您，还以为您早就辞职了呢。”
李莹越说越小声。
白戚没接她话，退出自己账号把平板还给她：“想辞职就辞职吧，没找好下家不要紧，可以投简历给隔壁试试。”
隔壁说的是宇西地产，他们最大的对手，哪有把自家员工向对家推的道理难道是检验她的忠诚度？
白戚坐电梯到十二楼，然后改走楼梯。
恒通大厦一共二十六层，只有十二楼向上是恒通地产，二到十一是白家其他产业的总部。
白戚从十二楼依次巡视上去，原本热热闹闹的部门都只剩几个人在工作，每个人都是一脸倦色，绿植枯萎，鱼缸无鱼，整个公司的气氛低迷，看不到朝气。
白戚等这一天等了很久，虽说他是恒通人事部经理，他却一直在等恒通破产的那一天。
白戚原本认为自己会是高兴的，解气的，可这一天真的到来以后，他看到恒通摇摇欲坠，大厦将倾，内心无丝毫波动，非常平静。
甚至还有一丝茫然。
恒通摇摇欲坠背后是多人失业，很多人选择离开可能是已经有了更好的后路，更多人是什么都没有，又要踏上寻找工作之路，还有一些人不愿离开，死守恒通不是因为忠心，是他们能力不强，离开自己已经熟悉已经得心应手的环境后，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找到工作。
李莹就是最后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