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掌掴,用药,禁止高潮)(2/3)

情吗?”

还好,时间不以世人愿望的亘古流转,既冷酷也温柔。

皮带撕开空气,发出凌厉的威吓,却没有落到我身上。

他大概觉得,淫荡的药惩罚淫荡的人最合适不过。

我大概正渴求这个,至少可以减轻药物的折磨,至少不用在心痛的时候,像只狗一样的勃起。

除了耳膜穿孔去了一次医院,这种半监禁的日子一直持续着,我在下药后被绑在床头,为了等我露出丑态,他常常在我神志不清的时候离开,有一次,他大概玩的开心忘了时间,回来时已是第二天午夜,我的精液和尿液将床弄的一塌糊涂,他剪开扎带,拉着我的头发把我拖进浴室清洗,骂我脏,说完再狠狠操我。

药是连带着性玩具一起被陈炎拿回来的,但这种药过于狠毒,我曾在强烈刺激中晕厥过,之后就不再使用了。

我打量着床几的位置,不算太远,尝试用脚趾去打开抽屉,不容易,可我有足够时间。

抽屉里藏着我放入的水果刀。

“说话。”

陈炎对我的厌恶,演变为一种恶劣的行为模式。?

我指了指脸的整个下半部分:“麻烦,我

我想我也快要疯了。

“还是只有我,才能满足空虚的你吧?”

乞求恐怕不再管用,他想听我呻吟,或许会感到愉悦,也可能仅仅为了讽刺我。

然而,那晚上,看到他回来那一瞬间,我竟然会因为没被遗忘而得到安慰。

给我喂药后,他抽我耳光,直到他自己的掌心通红才停手,等着强烈的药物在我身上起作用,接着照例要嘲讽我:

凌晨的时候,他把精疲力尽倒在地上,盲目的用下体摩擦着光滑地板,已经几个小时处在临界点的我拖上二楼。

“你看你,多像个荡妇。”

小年夜前两天下午,他在床上操我的时候,接了电话,大概有酒肉朋友找他鬼混,他下床洗了澡就出去了。

得不到我的示弱,他解下了皮带。

前一天药用完了,所以我还清醒着,被扎带捆住手,绑在床头铁栏上。

药物的使用剂量逐渐变大,身体早就吃不消了,我极容易在欲望中失去神志,我甚至猜测我可能早已向他求饶和迎合,只是清醒的我记不得了,否则他为何乐此不疲?

药物作用下,我的皮肤敏感而炙热,我的神志不甚清醒,大概因此,我竟然有错觉,陈炎的某种情绪也与他的阴茎一起强制性的捅进了我的身体,尽管我不需要,不需要那些我顺从但抗拒的殴打,辱骂,性爱,以及优质的食物,奢侈的服饰和数不完的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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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周围只有便利店,走的远一些,才在接近商业区的街道上,找到一家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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