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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尧疼的眼泪从眼角滴落。

当季余看到他脸上的液体时，整个人顿时从愤怒中清醒过来。

季余抖了一抖立即收了手，哆嗦着就要去替他抹眼泪，然而令人绝望的是梁尧竟然无力的闭着眼偏头躲避他的触碰。

“对不起，尧尧，我错了，我，我刚才气疯了。”

季余半跪在地上，吓得不知所措，他刚才怎么能那样，那样去伤害尧尧！

“季余，你他妈简直有病，神经病！”梁尧不知何时已经能说话了，只听他颤抖着声音满是绝望。

季余闻言身体一僵，泪水无声的滑落，他沉默了一会儿哑着声说：“我是有病啊，尧尧，你不是知道的吗？”

而梁尧现在根本无法听下去季余说话，他只觉得现在看到季余就觉得全身疼，那个地方疼，心疼，哪哪都疼。

“滚，你现在就滚！”梁尧撕扯着嗓子朝他大吼：“我他妈拿你当救星，可你来了又是怎么对我的？你简直比邵梦莹还可怕！”

季余闻言疯狂的摇头，心痛的快难以呼吸，悔恨愧疚在这一刻一股脑的涌上心头，他狠狠打了自己几巴掌哭着说：“尧尧，我错了，我就是神经病，我不该那样对你的，我求你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我错了。”

等了半天都没有回应，季余的嘴唇都不禁发紫了，他颤抖着身体，双目呆滞的试探凑上前，才发现梁尧早就已经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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