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比看起来要宽敞,恩实坐在里面,与外壳浑然一体的石凳上,看着对面不知从哪儿翻出一个黑盒子的戈林。,]
黑盒子是屏蔽信号的装置,简单而有效。恩实心里有点紧张。
戈林坐下来,面对着他张开一直紧紧握着的手掌,盯着他。
“你都知道些什么?”
"仓蓝学长,他还活着。"
恩实认真地看着他,端详对面神色冷凝的人的眼神。戈林看着手心,又慢慢握起,冰凉的金属边缘刺得他皮肤有些刺痛。
恩实慢慢道,"可是,仓蓝学长的尸骸是学院确认过的。"戈林深灰色的眼睛看过来,就像两洞深井,恩实从中窥见了隐藏着的某种阴谋的一角,这种对未知的接触让他心中不安更甚。
周围格外安静。树林飒飒,风透过缝隙吹进来,让冒了冷汗的恩实身上发麻,又冒了一层鸡皮疙瘩。
"学长,我可能弄错了。"恩实移开目光,动了动脚,又遏制住冲动,站了起来,"我回去训练了,您节哀。"
他走了几步,又回来,道,"在通河路中段发现的,它周围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学长,我只知道这么多。"
戈林宛如雕塑,没有回应。
急促的脚步声掩饰不住慌乱,慢慢远去。
光投下来,留下来的戈林的半张面容蒙上一层阴影。他一动不动,没有在意恩实的慌乱和离开。他大脑疯狂地转动着,灰色的眼珠左右微微移动,显出专注的模样。
该不该出手呢?
不行,条件不够成熟。
戈林合起手掌,纽扣化为齑粉从慢慢长大的缝隙中留下,飘散。
恩实顺着原路离开,拐弯之前,回头看了一眼。深绿苔藓蔓延的堡垒静静地埋伏在暗处,深深的树荫中一线阳光投下来,就像垂下的一根鱼线。它底下是死寂的深潭。
————
“你叫什么名字?”
“戈林。”
“我叫仓蓝,仓库的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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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