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初见(天台play,感情戏)(1/2)
如果要让用一种狗来比喻犬之牙,那一定是战前常用来看家护院的大黄狗,适应性强又好养,表面温顺但在领地被入侵的时候又会变得极为凶暴,就像犬之牙为了对方一句话的冒犯就拧断他的脖子一样。
但是,这样的狗,本性也是最温和的。
的认知,不仅仅来自这几天的相处,还来源于犬之牙已不记得的一次相遇。
他倚在天台边缘的栏杆上,夜晚微凉的风把他带入了同样微凉的回忆。
迷岛的盛夏很是闷热,好在刚下过一场雨,稍稍冲淡了迷岛上空的雾霾,带来阵阵清凉。刚做完一个委托而百无聊赖的,决定在贫民区随意走一走。
漫无目的地游荡着,直到夕阳西下,街道变得冷清,他逐渐远离了商业区,来到一栋公寓附近。
他有些倦怠地靠在墙上,漠然地注视着来往的人,然后,两个身影捕获了他的视线——一个青年和一个拿着花的小女孩。
花只是不怎么起眼的小花,但在这个时代也足够珍贵了,在被污染的土地中,要找到花得冒大风险,至于乐园中培育的各色品种的鲜花,那更是想都不要想。或许会有人为了讨好心上人而买一朵,但除此之外,基本不会有谁去花自己珍贵的钱买这种无用的东西。
看见那个青年给了女孩一些钱接过所有的花,又笑着摸了摸女孩的头,他们说了些什么后女孩就蹦跳着离去了。
奇怪的场景心想。于是在青年捧着花束经过他面前时随口搭话道:“为什么买那么多花?”青年转过头,这时才发现他有一双极漂亮的琥珀色眼睛,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如果我说那个女孩家里很穷,我想帮她,你会笑我吗?”一般人确实会笑的吧,在这个自身都难保的世界里竟然还有心情去同情别人。但对来说,他人如何使用钱财是自己的事,最多只是惊讶一下青年的天真:“我只是好奇花是哪里来的。”青年目光柔和下来,把花递到他面前:“看,很漂亮吧?是她想办法在废土区弄到种子后自己种的,如果你喜欢的话就送给你。”
夕阳橘红色的光晕在青年的眸子中折射出奇异的色彩,缤纷如琉璃。本来对花花草草不感兴趣的鬼使神差地应了句:“好。”深蓝色的一束小花落入手中,仿佛还带着青年手上的余温,在原地站了很久,也没想明白手指相触的那一瞬悸动。
微凉的夜风徐徐吹过,拂乱了水洼中的天空。
“小~你的花是谁送的吗?”坏笑着拈起一朵小花,“连我都没能追到的男人,究竟是谁能让他心甘情愿地收下这么多勿忘我啊?”不认识这种花,但勿忘我的花语还是听说过的,即使明白在调侃他,心仍然不可抑制地动了一下。
听完讲述的经过,拍了一下手:“诶!那个很有可能是犬团的团长犬之牙哦!别人都叫他狂犬,没想到本人居然这么温柔~我都有点想追他了。正好明天犬团竞技场开放,狂犬也会出现,你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吗?”轻嗤一声:“你以为我像你一样看到谁都想追吗?”
话是这么说,第二天还是准时出现在了竞技场的门口。递过来一个“真香”的眼神,带领他进入了人声鼎沸的竞技场。
犬团作为贫民区势力最强大的佣兵团,独占了本区域唯一的体育馆。每个月,犬团都会举办一场不限制参与条件的搏斗竞技,规则只有不得杀人这一条,使对方掉下擂台或丧失行动能力就算获胜。前三名可选择加入犬团或得到大量的奖金,所以,这场比赛实质上也是犬团选拔人才的竞赛,同时还能炒热名气和赚取不少门票钱。
和在早已预定好的位置入座,竞技场中心的擂台上,已经有两个人厮杀起来。环视一圈,没有看到想见的身影:“不是说他会来吗?”促狭地笑了:“别那么着急,你要知道月竞技赛是有压轴戏的。最后得胜的第一名将有挑战狂犬的机会,如果赢了就能向犬团提任何要求,人们之所以永远都不会腻有一部分就是因为这个噱头。哪怕这次第一名没挑战,你还可以周五去找他。”轻轻一哂:“我猜从来没人赢过。”“答对了!”拿出几张赌博凭证晃晃,“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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