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qj(3/6)

的眼睛,将温和的双眼染得更加情色,他只迟钝地觉得视线变得模糊起来,象征着周跃霜的人影直起身来,松开了他饱受折磨的乳头,来到他的脸侧,灼热到可怕的气息拂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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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张禺看不清周跃霜的神情,只听得那声音里带着陌生的爱怜,随即有和身下粗暴鞭笞不同的柔软贴在张禺的眼角,“不哭不哭。”

张禺哽咽着否认:“我我没有哭不可以哭啊不要了跃、跃霜真的坏了”

周跃霜知道不许哭又是张禺的母亲强加给张禺的规定。

“没关系,叔叔只哭给我看。”

周跃霜搂住男人的脖子,又捅进肉腔深处,搁在他身侧的两条长腿肌肉绷起,他鼓涨的囊袋用力撞在张禺臀间,发出啪啪的撞击声,最后猛得插进最深处,在男人带了颤抖的呜咽声里粗粗喘着射在里面。

周跃霜趴在张禺身上,手不安分地伸下去挑拨张禺的性器,眯着眼说:“叔叔就算坏了也没有关系,我会一直,”他抬起头去含正失神的男人半张的嘴唇,舌头不规矩地伸进去搅动,缠住对方的舌头吮吸,感到对方苏醒过来的抗拒后,闷闷笑一声,松开了对方,“一直、一直都好好养着叔叔的。”

张禺莫名感到一阵寒意,他微微抖了一下,嘴唇又被周跃霜含住,身下陌生的酥麻快感窜上来,他呜呜闷声喊着,但早已没了太多力气,直到嘴唇被周跃霜吃得红肿发着水光才被对方恋恋不舍地放开,他难耐地扭动着腰,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放开我我想尿尿”

周跃霜嗤地笑出声,他轻轻地又吻了吻男人已无力躲避的嘴唇,手下动作快起来:“叔叔真是可爱。”

“啊不、不行”

张禺只觉得眼前刺眼的顶灯似乎闪了闪,随即身下无法控制地一泄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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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自己失禁了的羞耻瞬间侵袭而来。]

张禺有些崩溃地哽着声音胡乱道:“你你是跃霜吗?你不是你把跃霜弄到哪里去了”

#九

夜已经深了。

“唔太、快”

小小的一室一厅里还亮着暖暗的灯,室内迷蒙响着男性沙哑着又软又厚的嗓音和皮肉相击的淫靡声。

张禺的双手现下已经被解开了,但第一次经历如此粗暴的情事早耗光了他逃脱的力气和想法,他昏昏沉沉地已经被周跃霜翻过身去,摆成更好肏进深处的跪趴姿势,周跃霜边捅着已经一塌糊涂的肉穴,一边痴迷地一寸寸抚过男人因为无力更加深陷的腰窝,男人的背肌因为紧张和涨痛或是其他的什么紧紧绷起颤抖着,强壮和脆弱感怪异地交错。

使得周跃霜的施虐欲与占有欲前所未有地更为暴涨。

那肉洞已经被内射和润滑液弄得泥泞不堪,周跃霜大力抽插的动作里开始有噗嗤噗嗤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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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跃霜掐着男人紧实布满指印的屁股,张禺已经没什么力气支撑了,刚才一解开双手时他有想跌撞爬着逃开,被周跃霜抓着脚踝一点点拖回去,狠狠地身体力行地好好惩罚了一顿,所以男人现在只能脸埋在乱七八糟的被子里,被动承受着身后的凶狠操弄——

偏偏周跃霜还记恨着刚才张禺崩溃时说的话,一遍又一遍地边肏边问:“叔叔,现在是谁在操你?”

“啊”被一下捅到最深处,张禺只觉得内脏都被那硬烫如铁棍的肉棒搅得乱七八糟,肠壁又痛又麻,他本能地夹着屁股想把里面肆虐的东西赶出去,却绝望地感觉到那根凶器竟然越来越粗硬,张禺抓着头顶的枕头,胡乱地低声哀求:“不要了”

周跃霜换了方向往刚才发现的男人的敏感处用力撞去,张禺的声音很快变了调:“嗯啊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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