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你父母亲老了,你要孝敬他们;你二叔没有官职,你要照看他们;你三叔以后走仕途,你要放在心上。”
这就是楚大公子被家人寄于厚望,而需要他去做的事情。
把这些话说完,楚老夫人满意了,靠在枕上虚弱地道:“我累了,你们都去吧。”楚怀贤出来,同父亲商议:“寿衣或许可以穿上了。”
楚太傅不忍心,穿上寿衣就等于提醒他母亲离去不远,他眼中有泪地道:“再等一等,这天越来越暖和,或许还能挺过去。”
熬过寒冬,这春天,应该好熬才是。
楚怀德却另有心思,他看看楚老夫人是不行的样子,寻到楚怀贤一边儿去说悄悄话:“大哥,祖母要是去了,楼姨娘又得三年不能进门,眼下把她抬进来吧。”
这不是楼姨娘的想法,而是楚怀德刚才生出来的心思,楚怀德想想也没有别的办法,叹气道:“不过不能大张旗鼓,只能委屈她悄悄儿的抬进来,过来给祖母叩个头就算成礼。”
“多谢大哥,”楚怀德就这已经足够喜欢,他是个少年人,陈氏又是要做一个贤妻。楚怀德是压根儿,没有想到陈氏会如何去想。
这亲事已经成了跑不了,再说贤惠,就应该不嫉妒。
楚怀贤去回过楚太傅,楚太傅反过来安慰楚怀贤:“我看怀德,以后混帐事不会少,你要先有准备才行。”
楚太傅对于楚怀德办出来这样的事情,心里一直是不悦的。非礼勿言,非礼勿行。楚怀德这事情弄的,全是勿礼型的。
兴冲冲的楚怀德喜出望外,急忙把在楚老夫人房中看守的父亲请出来,把这件事情说了一遍,再道:“楼家的嫁妆,不比陈氏少。他们家是商户有钱,大有说不和我争,好东西让妹妹带过来,只求她在家里,大家对得好就行。”
楚二老爷听到长兄和楚怀贤都答应,又听到楼氏进门的嫁妆,比陈氏只多不少,他是感激涕零,对楚怀德道:“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自己家里人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