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分暗芒。
不过我有个条件。她补充道。
你说。他看着她,温淡的开口。
我们不能真的做。贺一宁声音有些结巴,她实在难以启齿。
什么意思?
就是你不能进去。说完这句话,她耳根都在发烫。
如果灯开着,可以看见她的脸已经红透了。
司鸣没有回答她。
行吗?贺一宁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
仍旧是沉默,久到她以为司鸣不会回答的时候,他答应了,嗯。
贺一宁松了口气。只要处女膜还在,他们就不算真的做了,这样,她也就不算违背自己的原则了。
能接吻吗。
忽然,司鸣淡淡地开口。
贺一宁睁大了眼睛,咬了咬唇,然后摇头,不行。
摸胸呢。
她想到之前看到av里的画面,有些难以接受,于是再次摇头,也不行。
那什么是行的。司鸣皱了皱眉,但没有生气。
他倒是无所谓,解决生理需求而已,什么方式都可以,不过贺一宁的反应倒让他有些好奇她能接受的最大尺度。
我用手帮你?
这已经贺一宁目前能接受的最大尺度了,而且就这一点,也是她做了很久的心理工作才勉强克服的。
不能进去,那是底线中的底线,如果真的到那一步的话。
可以。司鸣答应得很干脆,而且没提其他过分的要求,让贺一宁轻松不少,不过接着他又补充道:我也有个要求,能答应我吗。
只要不是太过分,就可以。贺一宁把底线告诉他。
以后晚上你来我房间,用你本来的声音说话,可以吗。司鸣礼貌地询问。
可以。贺一宁没想到他的要求这么简单,她答应了。
所以现在,我能听听你真正的声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