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原是想此事再等等,等到大计既成,尘埃落地再与她享受光阴。
可是她为什么要在今天出现在这里,他是头恶狼咬住了猎物就不松口的。
试试、蹭蹭、不进去都是骗她这个傻姑娘的。
“阿璃,给我好不好……“
周临将身上的人放倒在床上,强制的打开她的两条腿,三指沾染着亮晶晶的淫夜,进进出出。
裴璃从未如这般任人宰割过,动也动不了。身下淅淅沥沥渗着水渍,又是肿胀又是空虚。
她知道自己掉进陷阱里面去了,有些懊悔不该可怜身上的人。
他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的狼,还说自己不行了。看他行的很,那般的熟练得心应手。掌着胯间的肿胀磨开她的软肉,菇头一下一下尝试着要进去。
早已经没力气的裴璃只能瘫软在袍服里,揪着周临的头发哼哼唧唧。不知道是要还不要,嘴上说着不要了,却是将腿分得更开来迎接他。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允了嗯。“
如是这样话,周临本就没打算今夜饶过她。扶着胯间物件横冲直撞的闯了进去,却好像遇到了阻隔。
“周临,你王八蛋!!“裴璃吃痛终于痛骂出一声来,却还没有等缓过神来周临又是提着劲一撞,她只感觉自己都要被捅穿了。
“怎么那么大,你出去!!!“
裴璃只感觉身子里的那根东西一寸一寸涨了起来,撑得她很是难受推搡着推开周临。
“是我弄疼了你是不是,别怕一会儿就好了。它再涨一会儿就好了,不要乱动。“
周临身下那物件很是喜欢那润湿的小穴,被温暖地包裹着,不像适才那双芊芊细手。
他伸手揽过裴璃将两人肉贴着肉抱着在一起,身下的劣根和小穴也紧密不可分。
“别怕,过一会就不疼了,别怕……“他向安抚着受伤的小孩一样,呼噜着怀里的人软乎乎的头发。
“你骗我!!“
裴璃缓过劲来,恶狠狠的盯着他。
“此事是我的不对,之后你要如何罚我的都认行不行?“周临看着她,脸色竟是没有半分的愧疚,大大方方的认下着罪过。
可他都这样说了,裴璃还能说什么,遂推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