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要死了!
廖清被她这般磨得都要炸了,手指揉着她阴蒂的速度越来越快,放入半截手指在穴口快速地抽插,她尖叫了一声,小腹倏地往前一挺,下面水液喷了他一手。
她哭叫着倒在他怀里,眼睛微微失神
他剥掉她碍事的布料,拉下他的内裤。扶着她往他灼热的性器挪,硕大的龟头对准汁液潺潺的小洞口,倏地松了手,林娇娇因重力直直地往下坐了下去!
刚刚潮喷过的甬道水液充沛,却也紧窄得可以,粗壮的肉柱和痉挛的内壁极限摩擦,猛然擦出更多的热量,最敏感的地方骤然相贴,两人都没忍住,候咙里溢出一道满足的叹息。
林娇娇被药性控制着,饥渴得太久,这个体位,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直直捣入乱颤的骚心,廖清还没动,小口便一缩一缩地再次泄了。
廖清被夹得头皮发麻,喘息如牛,嘴里彪了句脏,操!别咬那么紧。
林娇娇也要被恐怖的快感给吓到了,足有半分钟她像是听不到外界的声音,生理泪水挂了一脸,整个人如灵魂出了窍,飘在了云端,隔了好一会儿,喉间才转出漫长的呻吟。
嗯啊
下一刻,男人握着她的腰肢上下抽动了起来,她腰软得厉害,根本支撑不住,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胸膛,双手无助地攀着他,她像是要被他插到天花板上去,双乳随着动作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摩擦,快感像潮浪一般汹涌地冲刷着她的脑门。
像是夏天摇晃的橘子汽水,喝在胃里炸开无数气泡。
啊好爽廖清,用力点
小嫩穴包裹着粗长的大鸡巴,汁水潺潺,全都流在他的大腿上。
廖清含住她的耳珠,音色暗哑地说道:林娇娇你自找的。≈ot;说完,他双手掰弄着她的屁股,猛然往上狠狠发力,几乎是整根退出,又整根操进去,专门往她最里面的小缝里钻,像是一把烧红的铁斧,要把林娇娇生生劈成两半。
逼得林娇娇哭叫起来,≈ot;阿啊慢点
客厅里顿时都是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尖叫,和两人性器相接的地方啪啪啪声。
没多会,林娇娇便夹着他的肉根潮喷了
喷得沙发上湿了一片。
那天,他们几乎做了一夜,林娇娇直接做晕了过去,身上都是他留下的暧昧印记。他抱着她清理了身体,躺到床上睡觉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
再醒来时,林娇娇不见了踪影,
是彻底地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