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拉赫玛尼诺夫，《爱之悲伤》(2/3)

尹南溪想了想：还好。

尹南溪合上琴谱：谢谢老师。

余轶影坐在椅子上，见她这么客气，感觉很不适应。

余轶影把她拥进怀里。

你想让我做什么，应该跟我说。余轶影说。

余轶影在她腰窝那里摩挲一下：你不想吗？

尹南溪把脸埋在柔软的被褥之间，很好闻，带着他身上的那股洗衣液的味道：嗯。

余轶影凝视着尹南溪。她的态度很乖巧。像所有没有做好的学生一样乖巧，手指有点紧张地绞紧衣服的布料。

尹南溪学琴这么久，回课过不去的情况，这是第一次。

尹南溪突然就红了眼眶。

好吧。他说，你在心里数。但是要数清楚。

我再练一遍，慢一点，在心里数拍子，可以吗？

怎么了？余轶影问，你自己数，压力是不是会小一些。

他起身，拉着她的手：我们去卧室。

她低头看着他，他则仰视着她。

再一遍，还是没有合上节拍。

可我并不想你做什么。尹南溪想，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快乐一点。

我没想强迫你做什么。尹南溪小声说。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余轶影的眸子洒了层金点。

我凶吗？他叹口气，可能是我今天心情不太好吧。

尹南溪放慢速度来了一遍，余轶影点头：这次好多了。回去用节拍器再练一周。不要偷懒。

我会用手帮你预热一下。他说。

余轶影苦笑。

余轶影拿了那根教鞭给她看：今天你回课表现不好，所以要用这个了。会比较疼，你做好心理准备。

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尹南溪高耸的臀峰上。脆亮的声音。

老师，她说，对不起。

还好这两个字显然并不能让余轶影感到满意。他朝她招招手示意：过来。

怀里的女人脸红得像醉了酒：嗯。

尹南溪迟疑了一下，走过去。

余轶影摇摇头：没关系。很多人刚开始练赋格都会不习惯。因为左右手各是一个声部，练多了就好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左一下右一下地掌掴她光裸的臀部。很快那里就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此想非彼想。

余轶影自认为是一个合格的do。即便是情趣，也要找好理由。

尹南溪觉得很羞耻，她还没有被余轶影直接用手打过。

她觉得有点尴尬，又有点委屈。尤其是，还被他要求着像小朋友一样自己数节拍，听着就很傻气。

尹南溪吸吸鼻子：你刚才好凶。

还是没搞清楚。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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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南溪俯趴在床沿上。下身一丝不挂。手腕被绑在身后，脚踝也被绑在一起。余轶影的领带，丝绸的质地，光滑柔软，绑得也不紧，不算难受。

你这一周，过得好吗？他问。

余轶影放下铅笔：这遍我不打节拍了，你自己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