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上药(1/6)

宜鹄抱着小家伙回到了冷泉g0ng。

刚想把它放下,白狐自己醒了,跳下他的臂弯,环视了一圈周围,又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

宜鹄没拦它,它本来就是自由的,自己只是将它捡了回来,至于去留则是它自己的决定。

他以为白狐会走,但它只是在门外甩了甩身上的水,复又踱进殿内,在他脚边蹭了蹭,卧下来看着他。

宜鹄知道它想让自己给它处理伤口。他既然看到了负伤的他,作为修佛之人,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他一个人常年独居冷泉g0ng,一些磕碰损伤有时也免不了,于是备了一些伤药。他取了粒金疮药,细细磨成粉。

走到白狐面前,它虽然没动,但一双黑亮的眼总是跟着他。看到他拿着药粉蹲在自己身前,敛了眸子取了些粉。它朝宜鹄那挪了挪,支起身子,把伤口呈到他面前,好让他方便些。

很难说这狐狸现在对宜鹄怀着怎样的心思。它是妖,宜鹄是人,它将自己的伤口送到他面前,这人似乎也从没想过它会伤害他。小的时候族里最好看的赤狐姐姐告诉他,凡是佛子,大都心肠极善,即使知道面前将si的是妖,也会伸出援手,总逃不脱“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之类,他们会说人的命是命,妖的命也是命,救命何须在乎身份。

赤狐姐姐当年也是ai上了一位佛子,但她被他伤得很深,在一个残yan如血的暮日拖着一身的伤回到了族里,再没了往日的光鲜亮丽,只是见到她时苦笑着感叹:“我道佛子心肠善,却不想他对我能冷漠至此。”

连带着她对修佛的观感都差了起来,她因此觉得大抵佛子都是n好人,一副好心肠谁都能受得,总让人觉得自己是特别的那个,实际上不过是受过恩惠的之一罢了。

药粉撒在伤口上,疼得她思绪一下被拉回来,弓着背就要跑。他的手却按在了她背上,没使什么劲,她却跑不脱了。

她几乎要觉得自己是被他掌控了,一辈子都逃不过他的手里。

这样太可怕了,她不要像当年的赤狐姐姐那样。

所幸他只是按着她,好继续给她上药。

她听到了他把她抱回来后说的b之前的都要长一点点,是为了感谢宝宝的投珠!

下下章应该就能吃上r0u了!

疯了,根本就是疯了。

她的手覆上下身的时候,宜鹄就觉得身t深处好似有团火烧起来了似的。火焰蒸腾,他的面庞也浮上了绯红。

如果只是这般,他尚且是能忍受的。十几年佛门修的禅心姑且还能强压下那团鼓噪的燃火。

可她没有。

她甚至在那地方按了下。

他于是在她面前急喘着溃不成军。他太青涩了,这具身子自他有意识起,根本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他视这玩意只为排出wuhui的必要器官,往日的十几年岁月中,他连自渎都很少有过。

没那个必要。

那物什跟他的主人一样,都青涩得很,从没受过这么大的刺激,虽隔了好些布料,但那柔软地包裹着它的温暖,却还是卓有成效地给了它莫大的刺激。

他s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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