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竟然因为这样的一点好处恨不得摇尾巴。
她很想把这本杂志丢出去,但是她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她把这本杂志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一个字一个标点都没有漏。杂志往往是很多个人的作品,说实话里面的故事有的写得很烂,毫无文笔可言。但薇薇还是认认真真读完了,就像以前考试做语文试卷的理解那样认真。
有一本薄薄的杂志能让她打发时间,不至于变成疯子,但也不足以充实她的心灵。如果给她一些国内外的名著,她就完全不会空虚了,可是他不会这么做,他要让她期待他、需要他、无时不刻想着他。
对于薇薇而言他变成了一种特殊的存在,见不到他就像在忍受精神上的饥饿。
他又在消磨她的意志,想要她臣服或者是听话吗?薇薇的心境变得极端,她一会想杀了他,一会又想跪在他面前求他原谅她。她的心大起大落像是被人放在火上烤,只要他一天不来她就得一天受着孤独的煎熬。
她洗澡时间太久,皮都被水泡皱了。她甚至晚上不再做噩梦,而是梦见他把门打开了。
当钥匙插进锁孔时,已经是一星期后的事了。整整十二天没有和他见面,她真的很想扑进他怀里拥抱亲吻他,但是她忍住了,只是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个时候房间里黑漆漆一片,她刚上床没多久准备睡觉。因为房间里没有时钟,这些天她都是日落而息。
他给她带来了什么东西,放在了她身边。打火机蹿起火苗,她看见一张略有些疲惫的脸:薇薇,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公司的事很忙,但是我还是回来陪你过。
薇薇本来不知道今天是几号,但她的生日是二月二日,这么一算她被他监禁已经五个月快半年了么?
她没有作声,仿佛在听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打火机很快熄灭了,他借着走廊上的灯光拆开蛋糕盒外面的缎带:你是我收到过最棒的生日礼物。祝你十七岁生日快乐。
薇薇木然地看着他用打火机点燃两个数字蜡烛,把它们插在圆形白色的蛋糕上,橙黄的火焰让房间变得稍微明亮了一些。
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愿望,我都可以为你实现。说吧,你想要什么?
自由是很过分的事吗?她嗫嚅着嘴唇问。
是。他大言不惭地说:你知道我不会放你走的,我说了你是我送给我自己的生日礼物。
那我要你这辈子只许爱我一个人,不许再爱其他人,包括我妈妈。
薇薇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他默然了。
算了,你办不到的。她没等到回答先下了结论,略有些暴躁地吹灭了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