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得上学,有空我们再聊,再见。
等一下,陆先生。
关织敏喊住了陆亭烨,陆亭烨嘴角一翘,随后转过身又恢复先前那副风度翩翩的模样:怎么了?
你能不能再和我多说说我家的事情。
陆亭烨拿乔拒绝了关织敏:关小姐,想知道家里的事情,最好还是亲自去问二老。
关织敏咬了咬嘴唇,她终于下定决心说出自己的难处:我让阿玛和额娘丢脸了,他们恐怕恨不得我死在西京。
陆亭烨装出吃惊的模样:关小姐难道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
他明知故问,一双淡漠的翠绿色眼眸凝视着关织敏,他非要将对方的伤口血淋淋的撕开。
关织敏真以为他不知道自己的事情,于是含含糊糊的说:没有违法乱纪,可是我来到南京,我的父母不知道,顾家也不知道。
陆亭烨这才装出恍然大悟的模样,他温柔的宽慰道:关小姐,不能这么说,你在西京可以念书,考大学,日子过得自由自在,可在顾公馆,那里就像是一个笼子,困住了你,追求自由是每个人的权力,我相信关先生和关夫人总有一天会认同你的做法。
充满磁性的嗓子如同一张大网,将关织敏的理智一网打尽。
谢谢你,陆先生。
不必客气,关小姐,我已经明白你的难处,如果想知道你家里的事情,可以来国贸酒店找我,你和前台说我的名字,她就会告诉我的房号。
好,真是太谢谢你。
陆亭烨轻笑:谁让我们是相识多年的朋友呢。
猎物已经彻底被麻痹,是时候收网了。
他再一次回到叶诫尘的店里,叶诫尘看见他毫无反应,彼此之间太过熟悉,见识过双方的心狠手辣,伪装没有任何必要。
叶先生,怎么看见老主顾也不欢迎招呼?
叶诫尘面无表情的说道:陆先生有什么需要?
没什么事,只不过需要你干回老本行,帮我取一个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