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活更重要。
我很听话。
怕爸爸,更怕三哥因为这些事,丢下我。
怕他认为我和红灯区那些女人一样。
我知道三哥有多厌恶她们。
周进的身体在颤抖,双臂紧搂着我,力道大得快让我窒息。
但同时,他也抱住了我的犹豫,我的自卑,我的恐惧。
抱住了我前半生的梦魇,古怪人格的由来。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也是。
若非二哥死去,这些事情我想我不会对任何人说起。
周进亲吻我,满怀歉意:“对不起,阿狐。”
我嘟囔,在他胸口蹭掉眼睛里莫名其妙出现的眼泪:“你说什么对不起呀。”
周进仍旧轻声说了几句“对不起”。
我们在瑞士停留了半月,我充当着临时小向导的角色,带三哥和周进四处游玩。
只是玩的时候三哥和周进看起来一个比一个严肃,没多久,三哥就告诉我他要回国一趟。
国内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等那些事情解决完,我们就可以在瑞士,永远生活在一起。
我,三哥,周进。
三哥带走了阿梁,留周进陪我。
自三哥走的那日起,我的眼皮就开始乱跳。
于是我开始频繁给三哥打电话,三哥有时候没接,再回拨过来时,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
直到三哥再也联系不上。
一日。两日。
连续一周,杳无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