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2/4)

她恨道：“他怎么好意思用夫妻情分让我拿嫁妆贴补他，怎么有脸让我找父亲帮扶他！”

“十六卫里有人投靠了张闻庭。”

“快去吧，”张闻庭伸

陶夫人慢慢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丈夫, 对方眼神里面不自觉流出来的算计反而让她今天第一次恶心起来。

许清元差点破功，她努力恢复平静的表情，仍避之不及般道：“本官失陪。”

但许清元现在可是‘对争权夺利心灰意冷’的状态，表面上跟公主也已闹掰，况且谁知道陶夫人究竟是真心献计还是双面间谍，她不能轻易露馅。

目光一直看着门口方向的张闻庭见妻子回来，忙搀扶着她坐下, 关怀问道：“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再犯恶心？”

“夫人, 到了。”帘外车夫的声音响起，丫鬟先一步下了马车, 又转身去扶后头的陶夫人下马车。

这么直白的问话一下子还真叫许清元不好回答，她看着对方那副强自忍耐的模样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夫人不信也可以去问公主。”

“我听父亲说是你透露给他张闻庭利用我的事，所以我不管你跟公主是怎么回事，消息我给你了，以后也只给你一个人。”陶夫人低声说完才放开了拽着许清元的手腕。

丫鬟从门房手中拿过一盏琉璃灯笼, 替两人照着路前行。但奇怪的是她作为一个下人却主导着主子的行走方向。陶夫人被带领至张闻庭的书房后，丫鬟替两人关上房门守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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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内宅妇人，不懂什么大道理，也不会你们那些弯弯绕，我就问一句话，张闻庭到底有没有在新婚当天利用我的病设局。”

“本官还有事先走一步，夫人慢慢吃茶。”许清元装作听不懂再次抬步离开。

虽然是夫妻，但也是世界上最容易产生龃龉的两方。其他关系中掺杂利用或许还能照样维持下去，但婚姻是感情的结合，如果在这个前提下继续保持利益为上的观念，那对于自尊心强的两人来说这段感情距分崩离析也就不远了。

“畜生！”陶夫人双目瞬间赤红，“亏我还感激他不嫌弃我的旧病，一直躲在家中不敢出门怕给他丢脸。即使后来父亲跟我说当晚发生的事我仍不信，原来竟都是真的。”

安慰了对方几句，许清元作势要离开，陶夫人又叫住了她：“许大人，你需不需要他们的消息。”

如果陶夫人所言不假，南衙十六卫可是受刑部管辖的禁军，如此竟也被宁中书找到了突破口，她原先的推测似乎并不成立，北衙军队不是他们的

吐完后，陶夫人被搀扶着走回来坐下, 她擦擦嘴角说道：“见到了, 也按照你说的透给她了, 我这会儿身体好像不太舒服，想先回去休息。”

张闻庭继续嘘寒问暖几句才进入正题，他试探着问：“今天宴席上见到许清元了？”

他们？看来张闻庭跟宁中书又重新站到了同一边，恐怕这次他要吃不少亏吧……

陶夫人不去看他的脸，而是靠在对方的胸膛上开口：“幸好没有, 我这肚子里的孩子倒是老实得很。”

墙角放着痰盂，她紧皱着眉头捂着嘴快步走过去俯身呕吐, 张闻庭赶过去拍打着妻子的背, 过了好一会陶夫人才缓过劲儿来。

见许清元似乎是真心不想再跟她多交谈，陶夫人狠狠心，站起身拉住许清元贴近对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