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今天和周绥共处一室的频率有点高了。
心绪继续翻腾,说要自己去他那里上班是什么意思?给自己介绍工作吗?还是说,有其他的意思。
周先生,我想问,你说的工作月薪是多少。
终于问出了口,疑惑或许在此刻烟消云散。
深不可见的眸底此刻凝着看向田道枝,沉郁的气息裹挟着田道枝,男人嘴角勾起笑意,默了几秒,仍是没有回答。
田道枝被男人盯的有些窘然,自己为什么要问呢。
只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再也无法收回。
时间来到夜里凌晨十二点。
田道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上来的,又是怎么被脱光了躺在这床白床单上的呢。
她有些征然,疑惑真的在此刻烟消云散。
她明白了,工作的月薪,工作的内容。
一切都,恍然大悟。
白裙的纽扣被一颗一颗的解开,慢条斯理。
田道枝已经迷糊了,变化发生的太快,小口呼吸,慢慢回想着,怎么发展到这里的呢。
今天是去参加展览来着,对,是去参加展览来着。
男人原本夹着烟的手指此刻正放在女人的脖颈之间,低头贴上那片嫩红的嘴唇。他不爱跟女人接吻,但他看到小鹿般的眼睛,就忍不住低下了头,是她把他拉近漩涡。
周绥起身,衣物都好好的穿在身上,而床上的田道枝已经被扒了个干净。
他坐在刚从法国空运过来的手工定制椅子上,解开自己皮带,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放出今天胀满了又胀满的性器。
舔。男人发出指令。
女人被拉起来,跪在了男人腿边,一只手缠着男人的大腿。看着眼前,青筋鼓起的性器,媚眼如丝,抬头看了眼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男人,然后张开嘴,含了上去。
她想,有些咸湿,身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冒出。
不过,现在是听从指令的时候。
于是,她伸出自己的小舌,缓缓从茎身舔至马眼,然后用唇肉圈了上去,就这样吞了又吞,来到田道枝所能接受的最深处。
男人爽的肌肉绷紧,他抓住女人乌黑的发丝,难耐的往女人的喉腔顶了又顶,从今天下午起的喷涌的欲望终于得到疏解。看着身下的女孩,那湿漉漉的眼神,就应该在此刻变得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