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冷冷的,“你今天打死我吧,我也不会去弹了。”
&esp;&esp;陈琴闻言,面色未变,笑吟吟地当真抬手欲再打。秦父闻迅进来休息室,让妻子先出去应酬宴会。
&esp;&esp;叫众人散了,只留下整理仪容的化妆师。
&esp;&esp;秦父的教育方式相对陈琴,总是显得宽松太过,但偏偏秦朱还屈服秦父居多。
&esp;&esp;而此时,这位儒雅温和的中年男士正站在自己可爱的小女儿身后,他一边吩咐化妆师上前给秦朱补妆,一边绞尽脑汁要怎么哄好这位小祖宗。
&esp;&esp;化妆镜的折射里,他正微俯着身子,宽厚的双手轻轻拥着小女儿的肩宽慰,语气慈爱温柔,“囡囡、小宝”地哄。
&esp;&esp;女孩有一双纤眉弯长的眼,此刻却是鼻尖通红,粉腮圆鼓,有一种霜雪般的清犟,不知道在跟谁赌气。她故意不看他,下巴微抬,晃动的泪珠盈在乌倦的眸子里怎么也不肯掉下来,任由化妆师的粉刷在脸颊轻取取扫,遮挡脸上斑驳的掌痕。
&esp;&esp;秦父叹一口气,温声细语地继续说:“是爸爸错了。怎么能送你这么顽皮的小狗,害你惹妈妈生气。爸爸答应你再找一只好不好?比戈比还要可爱,还要乖。”
&esp;&esp;这场战争最近以秦朱的妥协告终。她的心情如同掩盖在胭脂香粉下的掌痕,镁光灯照得之处只有表面的华丽风光,无人看穿底下粉饰的疮痍。
&esp;&esp;秦朱一直郁郁,不知是因前段练琴的日子紧绷的弦终于在宴会后断了还是因为戈比,她病了一场。好了以后,也只是穿着单薄的绸丝睡裙抱着双腿蜷在沙发上整日失神或是看书,躲在房间不肯出来。
&esp;&esp;吴潜有一日来探望她时,专程送她一束紫鸢尾花,叫佣人拿花瓶插上,总算为沉闷的气氛带来一丝生气与靓丽。
&esp;&esp;他拿来平板给她看,上面都是一些精心挑选过品种昂贵的小猫小狗的图片,他耐心地让秦朱挑一挑,有没有相中的。
&esp;&esp;“这些小动物都比戈比漂亮,而且很温驯没有什么攻击性。我和秦叔叔都说服阿姨了,这次她绝不会再把你的小宠物赶走。朱朱,你也该振作起来了,为了一只狗,你忍心让那么多爱你的人一直为你担心吗?”
&esp;&esp;他那样说,秦朱隐忍不发的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