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目(1)(h)(1/4)
一周目(1)(h)
这个天气,呵气成雾。
咔嚓!
少女将手上的残枝剪了下来,再换一株,再剪掉。寒凉的空气中,骨朵颤抖着被折掉伙伴,显得孤零零的,但是它的主人毫不在意,一下下地修着她想要的形状。
夫人!
小桃手拿着深色大氅,在回廊上下来,不满道:你又在整这些花,大人那边你都不管管吗?
少女转过身,虽然被叫夫人,看上去也不过二八年华,她莹白的脸上被冷得泛起一朵红晕,在萧条的背景下显得格外艳丽。
她眸光流转中,也不答话,湿润的唇边绽放一抹笑。
小桃忙过来给她披上,天冷了,您怎么还在这里。
小桃,你看。凌竹指着一片被剪得七零八落的花圃中一朵开得最美丽的花,多好看啊,没了叶子,它在里头独树一帜。
小桃瞅了一眼,撇嘴,大人送你的每回都被你糟蹋成这样,现下大人只顾得上那个女人,都不给你送了,你怎么在这乐上了呢。
话音刚落,凌竹的剪刀就攀上较弱的花枝,咔嚓一下,饱满开放的花坠入泥里。
凌竹盯着空枝面无表情,半晌后才道,怎么说话的,你一个奴婢,怎么不张嘴,那可是前侯府的千金,你怎么也要喊一声表小姐。
小桃怒瞪,咬牙道:什么表小姐,才来了几天,侯府早就被抄了,她现下不过是个贱奴罢了,夫人你才是这院子的主人,你怎么忘了?
嘘。凌竹将手指放在唇中,眼里是淡淡的责备,这话你在我面前说就行了,别让旁人听到。
小桃欲言又止,凌竹已经往偏厅走去,你去将药熬了,我去去就回。
是。
嗯,啊,慢点
越靠近,远处的呻吟就越明显,凌竹只顿了顿,就继续步伐。
她轻轻推开门扉,咯吱一声,扑面而来是浓郁的熏香,传入鼻端是一股子情欲的味道,凌竹不为所动。
外厅的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毯,毛毯中间是一对正失神交欢的男女,女人凌乱着发看不清表情,男人则像一只野兽不断打桩。
听到开门声,男人不悦回头,只一眼就对上凌竹冰冷的视线。
他僵住,夫人!
凌竹扫了一眼,看向里屋,出去。
男人混乱地将将衣服揽在怀里,扛着处于高潮中的女人退出了屋子,顺便把门也带上。
凌竹解下大氅的系带,往里屋走去。
方进去,便见数张柔纱的帘子飘在四周,细看原来是从房梁垂下,一直铺到地上,中间人影憧憧,看不清动作,只有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屋外严寒,屋内焚着炭,越往里越热,暖气烘得她脸上很快浮出一层娇艳的腮红。
她莹玉般的手指附上青丝的纱帘,徐徐揭开来。
四张巨大的风水画屏风占满屋子,屏前正中间,男子持着一只烟斗,呼出一口缥缈的烟气。
他眼皮轻动,慵懒地投过目光。
这是个极其俊美的男子,鬓角斜飞,双目凌然,完美的下颌轻轻扬起,薄唇轻勾,发出一声舒服至极的喟叹。
他正是这桩宅子的主人,朱夜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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