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宁凝眼帘半垂,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对方的唇,关洲僵住,她趁机轻轻的咬了对方下唇。
她的唇温软,他的唇僵硬。
蓦地,宁凝被推了个踉跄。
你喝醉了。关洲手里的矿泉水瓶都捏瘪了,还好里面没水,不然关洲一定打开来倒在宁凝头上。
让她把他当别人!
关洲转身大步流星的朝俱乐部走去。
宁凝忍住要大笑的冲动,任装作喝醉了,慢悠悠的朝俱乐部走去。
没想到啊,关大魔王这么不经逗?
真是太好笑了。
不知道今天之后,关洲会不会对她产生心理阴影哦。
突然想起来,被撬走的老队员有个跟关洲是同期生,那人已经结婚了。
这种事在同一个队几乎没办法当秘密。
关洲打职业六年,今年二十二,从来没听说他有什么前女友或女友。
所以,关洲是个母胎单身?
难怪反应那么大。
。
洗漱一通后,宁凝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不知道是不是想了太多关洲的事儿,这会儿满脑子关洲,躺了半刻钟一点睡意都没有。
自从想到关洲是个母胎单身后,宁凝感觉自己有点馋了。
剔除性格人品性能力不谈,关洲那脸就是宁凝喜欢的那挂。
简单来说,就是长在她心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