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衡量(2/2)

「当然、不是。」

小羊眼珠子转动，张开唇用牙齿轻轻咬住精灵的尖耳朵。

凯特有些迟疑。

心中的不满倒是少了一点。

虽然是一触即走，但那隻耳朵迅速变得通红，体温也快速升高，但凯特却没有露出莱辛希望看到的表情，反而笑得很温柔。

「公理的意思是良知，心中的法规。」

她想了想，趁着凯特还在犹豫，补充道：「而且我想要更了解凯特一点。」

嗯

「莱辛倒是更会说话了。」

「凯特的意思是只要我觉得没错，做什么都可以？」

「──！」

「像这样？」

小羊稍微思考了一下凯特的话，总觉得还是不太清楚：「这样感觉很像是在狡辩。」

莱辛想到与凯特初次见面时的谈话，当初也是这么说的。

一滴冷汗从额前流下。

莱辛感觉到胸前一阵刺痛，然后便是酥麻难耐的不适感。

「这要你」

「莱辛，我说过了。」修女伸出手抚过罪人的脸庞，从眼睛到鼻子，从鼻子到嘴巴，最后停在脸颊：「你没有做错。」

「现在，我就是你的报应。」

「凯特最贴心了。」

此话一出，凯特举起双手投降。

她微微一笑，藉机在脖子上落下一吻：「──但你有罪。」

「凯特，告诉我，哪里不一样？」

小羊的首次进攻以两败俱伤收场。

精灵白了一眼，微微抿嘴瞪着莱辛，这反应让小羊感到很新鲜，不禁直盯着对方那副赌气的模样。凯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低下头快速解说：

发现怀中的精灵沉默下来，莱辛知道自己赌对了，虽然手段粗糙，但这是一个突破口。先不说如何回应凯特的告白，但至少现在她能试着找到一点主动权。

「这有什么不同？」

「如果说的人对这类概念一知半解，那的确是狡辩──重点是公理与法理不能单独运作。」

不如说，太温柔了。

莱辛皱着眉头，无法想明白其中的含意。她算是理解凯特为什么有些话不愿意说了，因为她自己听了也不会懂。

莱辛打铁趁热，伸手戳了戳凯特的脸颊──软软的手感很好，难得自己能取得主导地位，想要再稍微『以下犯上』一下。也不怕对方生气，她知道以凯特对她的宽容，是不会在意这些举动的。

莱辛的本能响起发出最尖锐的警告。

「是、是？」

她没做错，但是有罪。

月色朦胧，景物依旧。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太啊啊啊啊啊！」

「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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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莱辛的良知没有过于极端。」

胸前的葡萄被捏住了。

「所以莱辛只要发自内心觉得没有错，那就无罪。但以世俗的法理来说，杀人依旧是犯罪。」

「凯特是吗？」捏捏脸颊。

自己受的那些痛，本就是应该的吗？

女人的手紧握住少女的抚摸，两人的双眼对视，一个活力但混浊、一个清澈却疲惫。就如同他们之间的身分差距，判官与囚徒，贵族与平民。两者之间毫无交集，却在如今纠缠不分。

「好吧。」

「任何行为背后都有必须承担的后果──也可以说是报应。」

莱辛的双眼牢牢锁定凯特苍白的小脸，想要现在就得到答案，至少她不想要这个问题如前几次一般被塘塞而过：「你说过喜欢我的。」

「」

「那个啊，凯特，我只是秉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