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变得有些不耐烦,只好闭嘴乖乖地跟在她的身后。
民政局不远,只是堵车堵了许多时间。一路上苏好月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不知道为什么,电梯里杜青园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她的脑海里,一点厌烦,一点无奈,还有一些命令的意味。
管理缔结关系的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人值着班玩手机,见有人来,便懒懒地直起身,验证身份,签名,网络登记,打印证书,一整套流程下来只用了五分钟不到。
拿到还发着烫的证书,苏好月的第一句话是:一定不能让苏锦知道这件事。
杜青园不以为意:只是缔结而已,又不是结婚。
苏好月没有回答,对于年轻人居多的新城来说,缔结可能不是要紧得不得了的事情,但在她偏远闭塞的家乡,传统习俗仍然根深蒂固,不可违抗。而苏锦像是那座老旧的军工城市的代言人,她绝对不会轻易接受这个轻率的行为的。
两人出了民政局,驱车回家。快到小区时,杜青园突然停车,下车进了一家果蔬专卖店,不一会儿拎着一只袋子回来,里面放着硕大的一块姜。
回到家,外头天光俱隐,屋里更是黑漆漆的。杜青园开了灯,两人一时都没说话,苏好月的脸一直红着,眼神一直刻意地躲开杜青园手上的袋子,她有些哆哆嗦嗦地说:我们没有必要这样,是不是?谢谢,杜青园
杜青园说:你在说什么?
我在,我在说舌头打了结,苏好月暂停闭上嘴,鼻子里长长出了一口气。
没关系的,杜青园朝她眯眼笑了一下,不然你要去交管局吗?
苏好月立刻摇头,杜青园把袋子扔在桌上,去卧室把电脑拿过来,对她说:我还没有看完它说的惩戒标准,看完再说。
网站上的标准一条一条列得十分详尽清楚:苏好月需要挨四十下藤鞭,藤鞭需15-2厘米直径,至少一米长短;受罚时她需要被固定住四肢以防挣扎,被吊起来或者趴在硬质卧具上;姜条需至少两厘米的直径,插入至少五厘米;除非发生危及健康的紧急事件,惩戒全程不可中断,不可休息或进行安抚;受罚时不可求饶,不可躲避,如挣脱束缚,则惩戒重来。
剩下还有对力度、频率、最终程度还有拍摄的规定,苏好月不想再看,留给杜青园一个人研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