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4)
其实谢澜还不是公司里最残暴的,无机实验室的主管每次惩戒下属都在一楼大厅,门口大敞,附近路过的人也能听得一清二楚,就差没录下来送进电视台了。
苏好月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拢了一把桌上散乱的报告,向谢澜解释道:我们之前已经对四种优势菌进行了分离鉴定心里一慌乱,说话突然变得书面化,听起来有些可笑,但她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谢澜的手指头敲了敲桌面,你应该知道我想说什么,自己看着办。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下午五点半。
耳边板子声一下接着一下,苏好月能听出来这次用的是木板,型号大概是3,一指厚,三指宽,挨得狠了,会产生自己被一辆汽车撞腰上了的错觉。她之所以那么熟悉,是有原因的她也挨过这个板子,就在上周二谢澜问她项目进展怎么样之后。
苏好月谨慎地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两周应该能结束。
虽然最近实验都很顺利,但只加班半小时是近两个月里的头一天。苏好月关了电脑看向窗外,外面天光还亮着,夕阳西下的景色竟让她一阵恍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要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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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完现在所处的研究阶段,谢澜似乎脸色稍霁,说:照你这么说快要结束了。
令所有人都尴尬不已、痛苦不堪的惩罚终于停在了第二十下,没有人抬头,那名女sub整理好衣服回到了自己工位上,谢澜收起了板子。
苏好月垂着头不敢吱声,心下也有些委屈,做实验总得碰碰运气,如果运气不好,实验周期又长,日期后拖是没办法的事。
意外?谢澜果然找茬,冷冷道,三个月的项目拖到现在,对你来说还不算是意外?
正以为今早的折磨已经结束,谢澜却径直走到了苏好月跟前,问:怎么样了?
很容易看得出来,谢澜是一名do,而且是一名极其残虐的do。所有do都有公开惩罚sub的权利,但其中一部分选择不那么做,以仁慈的态度保护对方的尊严。而另一部分比如谢澜,则选择一遍又一遍地那么做,直到她手下所有sub将尊严抛之脑后,绝对服从她的命令,每天上班都好像把屁(分隔)股拴在裤腰带上。
下了打印纸摩擦的嚓嚓声,苏好月紧盯着屏幕不敢分神,却被突然啪!的一声吓了一个哆嗦。不用看她也知道,是刚才那个不知道犯了什么错的倒霉鬼,那个倒霉鬼正啜泣着低声报数:一,对不起。
她问的是苏好月手里的项目,一项并不复杂的商业委托,预计期限三个月,但现在已经第十四周了。
苏好月暗暗叹了一口气,等谢澜离开屋子,她对身边大气不敢出的实习生说:走,先去前处理看一下。
姐,能帮我看下这一段吗?旁边实习生轻声的求助把她从回忆里拉了出来,苏好月一怔,歪过身子去看旁边屏幕上的色谱图。
微生物有两个分析室,她在中央稍右的二号,而谢澜一般在正对电梯的一号办公。苏好月收拾好走向电梯,一号分析室的门敞开着,谢澜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