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珠缚(2/3)

nbsp; 她们都喝了,为什么我不能喝?孟臾不服气,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脸前晃,你说的不算,以后,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

她像是坠落入深海,完全没办法喘息,没任何途径呼救,只能在一望无际的蔚蓝里下沉再下沉,唯一能看见的光就是眼前人。终于等到谢鹤逸肯放开她时,孟臾只剩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呼吸。她闭着眼平复这种灭顶的快感,手指紧紧攥住他的肩膀。

孟臾的身体对他顺从简直就像是条件反射,她闭上双眼迎接他。

很快,孟臾就觉得下体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内裤濡湿,腿根一片温凉。

讨厌吗?他轻笑,一面吻她,一面低声诱哄着问。

他体贴如旧,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笑问:还讨厌吗?

孟臾立刻有点站不住了,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他真是太坏了,没人比他更会欺负人。她咬牙切齿地顶嘴:讨厌

孟臾被他摸地忍不住呻吟出声,连呼吸都乱了方寸,比如说,讨厌的事儿想不做就不做。

他的拇指内侧有常年写字留下的薄茧,它们在她身上划过时,轻易带起一股异样的颤栗。

不过几息之间,他的手便一路向下游走,已经来到她敏感的三角区,孟臾惊呼一声,又连名带姓叫他,谢鹤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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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何尝不是性器的一种,吞吐吸纳之间,孟臾眼睫颤了颤,舌尖勾住他的上颚,倏地刷过。他稍一退,很快沿着她的舌根勾到舌尖。

接着强行将她翻转笼在怀中,他低下头来,舌头钻进她的齿缝,与她的舌尖交缠在一起。他吻得好温柔,但手掌却强硬地扣在她的肩头,好像不这样她就能逃跑似的。

谢鹤逸总是习惯半开着窗户通风,缝隙中灌进的凉意让孟臾打了个小小的哆嗦,酒意已散了三分。

孟臾不肯回答,这会儿她的脑袋虽然还昏沉,但酒已经彻底醒了,她推开他的扶持,说:我要回学校了。

这个吻让她喘不过气,不是沉溺,是一种即将窒息的快感。

哦?你想做主什么?比如说都说酒后吐真言,谢鹤逸觉得这会儿的孟臾还挺有意思,一边循循善诱一边将扶在她腰侧的手从下摆探进去,轻轻摩挲抚摸她腰下那一小块地方。

他不过一笑,轻斥:没大没小。

说着,她就要脱离谢鹤逸怀抱的禁锢,刚转过身却被他从后背揽住,他垂下头,下巴埋入她的肩颈窝,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耳垂,她能感觉到他平实的胸膛,坚硬的手臂,后背隔着衣服与他贴在一起的时候竟唤起一层酥麻和无数的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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