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戛然而止,项王已死。
这首曲子简直要她的命,整个张力和血脉都付出去。平生最恨,用尽一生力气,换个败死的结局。
好!
苏六爷率先起身,带头鼓掌给孟臾喝彩捧场,接着把目光转向身旁的谢鹤逸:不过,这外行听热闹,内行听门道,谢先生觉得如何?
今晚这琵琶谢鹤逸把眼睛定在孟臾身上,停顿片刻,才又开口,声音沉蕴:弹得确实好,百转千回,意犹未尽。
你去换衣服吧。说完,谢鹤逸端起酒杯,擎着转向苏六爷的方向:六爷费心了,为我寻来这样的国手。
得到赦令一样,孟臾连忙抱着琵琶起身,往重重帘幕后头去了。
苏六爷呵呵笑着一饮而尽,心里此刻反而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原本隐约觉得谢鹤逸并不如外界传言中那么无欲无求,倒像是对那弹琵琶的小姐有点说不清的意思,正想着如何成全,可见他这么着急把人赶下去,分明是不想再给机会了。
那,到底是有意思还是没想法?
孟臾走到更衣室,还没换完衣服,手机便亮了起来,弹出一条消息,不用看也知道是裴渊发过来的。谢鹤逸眼压有点高,平时不喜欢对着电子屏幕,更不用说纡尊降贵给她发文字消息了。
裴渊说,先生的车就在正门口候着,请她务必不要从别处离开。
如是观外的路边,裴渊尽职尽责地站在车子旁,见到孟臾出来,他上前两步替她拉开一侧的车门:孟小姐。
孟臾垂眸,坐进来。
谢鹤逸生着气,脸色不好看,他抬手按开车窗,凌冽的空气吹进来压进肺部,甚至能闻得到湿润的泥土味。不算好闻,但总算是解了他一整夜倒进胃里的酒精。
不是说学校里有事情没处理完吗,撒谎?
没有。
孟臾辩解道:是有点事情要做的。
你在这种地方做什么?谢鹤逸低声问。
这种地方?听起来像是什么不正经的地方。孟臾倚小卖小地反问他。
顶嘴?谢鹤逸明显更不高兴了。
孟臾声势立刻弱了下来,小声反驳:你不也来这种地方吃饭吗?我是来勤工俭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