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对不起……我情不自禁。」
「威融哥,应该是我帮你才对吧。」
「懂这么多,谁教你的?」
松开裤襠的瞬间不再紧绷,魷鱼一鼓作气将我的内裤拋在脑后。
噢这……噢……噢天吶噢……兴奋破表啊……
惨了惨了,原来淫人妻女这么刺激,还是当着男友面前做这些前戏调情,我居然毫无愧
疚之意,难道……这是进化成变态的前兆吗?
玲瓏可爱的小嘴温柔含入,水性杨花的面容荡气回肠。
等等,这成语好像不是这样用。
正经点啊魷鱼,不能太投入啦!
树懒在叫的声音没停过,她一脸享受沉浸其中,努力程度像在付出感情,这很诡异,不
合逻辑,让我產生某些想法也别责怪。
「魷鱼……老实回答我……你故意的吧……」
「讲什么?听不懂。」
「他根本不是你男友对不对?」
「明明知道我是独生女,非亲非故,没事干么带一个失忆病人四处求医?」
「抱歉……因为你舔得……相当入神……」
「所以你认为我是为了跟你发生关係……大费周章演出这场戏?」
「对对对不起,太舒服了语无伦次。」
「不用道歉,给我乖乖接受惩罚!」
坐姿体位,魷鱼跨上来抓住我硬邦邦的老二不囉嗦直接往小穴里塞!
呜……做……做爱了……
本来就估计会很紧,想不到还真是紧到无法无天,感觉就像冬季躲在被窝里那般柔软包
覆,说什么也不肯出来。
如果没和似情相遇,说不定我会爱死你。
乳房紧贴双手环抱,魷鱼上上下下非常勉强,没有戴套,和我相比肯定更爽。
「这样不好吧?」
「你看他还是面无表情,要是有做安全措施效果不就更差?」
「你不怕我……」
「内射吗?」魷鱼撒娇式的叫床没在矜持:「那是最后手段。」
「笨蛋,不要意气用事。」
「威融哥……难道……你不想吗?」
「妈的我超想,但不行的事不能硬要。」
「谁说的?又不一定会怀孕。」
「老妹你傻了?」
「如果是威融哥的孩子……我可以……」
「你在高潮先别说话,这些水就是让你胡言乱语的最好证明。」
「不……不要停……再来啊……」
我快疯了,不为魷鱼的失控行为,而是暗潮汹涌并非想像中的鲜香清澈,仔细一瞧才发
现潺潺的烈焰赤火夹带其中,混杂后的顏色偏向粉红。
就这样献出宝贵的处子之身?会不会太便宜我了?
好心虚啊,这种豪华体验强过芙蓉姊与邹芷芹好几百倍,到底什么狗屎运,等等出门会
被车撞吧?
我呼出一道闷气动动喉结嚥下一口乾涸唾液。
然后重振旗鼓。
好哥哥的形象还要维持吗?幸亏思绪还很稳健,没被坚定的觉悟打乱阵脚,我晃着下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