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糖 第1节(2/3)

“我也一个人。”向蓓耸肩，“乐队的另两个男人回家去了。”

向蓓尖锐的唇线突然放松：“姜临晴？”

姜临晴正要走。

“啊，我是。”姜临晴想了一会，“向……蓓？”

姜临晴对交友也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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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歌词很模糊，周围人却能跟着哼唱。

难怪向蓓的室友被她的音乐练习赶走了。

向蓓是夜行动物，一到早上就没精神，她打了个哈欠：“早。”

向蓓喊住了：“一个人过年？”

过了几天，两人再次遇见。

“嗨。”姜临晴随意选

“嗯。”姜临晴点头，“我去上班了。”

不知谁先认出谁，面对面站了好一会，姜临晴想叫名字，又收住。

“真的是你。”浓妆艳抹的向蓓，有了比初中更冷漠的线条。

姜临晴和向蓓去超市买了食材，回公寓煮了顿火锅，这才开始有了交情。

今年除夕，向蓓没有回老家。酒吧在年二十九关了门，她无处可去，在家上了一天的网，终于想起要买年货，一出门就见到姜临晴。

“我就在这座城市过年。”

直至去年，巧合的，两人租住在同一幢公寓。

向蓓：“哎，你去哪里过年？”

向蓓坐在舞台边。大大的领口从左肩滑下，艳丽刺青像撒了层金粉，微光闪闪。她的头跟着自己的鼓槌一上一下，身体陷在奔放的节奏中。

算是两个在外漂泊人的偶尔陪伴。

“嗯。”

“哦，我也是。”

姜临晴那时长得不高，又是近视，从没离开过前三排。她和向蓓说话的次数，十个手指就数得出来。

姜临晴选了一个远离舞台的吧台位。

初中时候，向蓓极少在教室前门出现，她在最后一排。无论老师如何调换座位，向蓓肯定换去后面。迟到，早退，特别方便。

吧台的调酒师滑步似的，到了她的跟前：“嗨。”

姜临晴赶着去上班，礼貌回答：“早。”

向蓓是自由的，洒脱的，明白世界规则，自然能看破生死。

乐队有两男一女。其中打鼓的女人，是姜临晴的初中同学，名叫向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