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含羞草(2/3)

「真的吗？」程可乐瞪大双眼：「可恶，早知道就在我刚认识你的时候说了。」

她牵着赖啟豪的手，走到许成阳身前，三人一起挡魏幽芽在前面，不让男人能再透过缝隙看向她。

「哇！大冷天的你还穿短裤来，这么骚啊？是要吸引男人来干你吗？」男人见许成阳不理会自己也无所谓，继续说道。

「您问我如何证明有发生家庭暴力？」

看见男人与刚刚一直沉默不语的女人走进法院后，他们三人才同时将魏幽芽放开。

「如果我的猜测并没有错，那他真的就是死于意外，并非杀害。」

「那栋死者生前居住的房子里，在死者死后，是再也没有人居住过的，因此里面的东西都是案发当天最后的

「小婊子，你作为女生应该还是要有点爱美的自觉，不然谁之后还敢要你？」

「先生，你开口闭口都是婊子婊子的，这种不堪入耳的词汇，还是请你不要再说吧！」程可乐终于忍不下去了。

「死者的预估死亡时间，正好是他刚暴力完我与被告后的不久，所以我猜测，他在那天揍完我们然后出门之后，就立刻摔进河里了。」

***

男人一听现场还有律师的儿子，立刻待不住了，转身离开时不忘丢下一句：「你们给我走着瞧！」

「哇，还有恐吓！」程可乐也回敬。

这对夫妻是魏幽芽血缘上的阿公阿嬤、是她亲生父亲的父母、是今天将开庭之案件的原告。

「喔我可爱的小幼苗，你怎么会这么可怜，竟然会被那坨垃圾认识，骯脏了你纯洁的心灵。」程可乐又抱住魏幽芽，摸摸对方的头：「同样可爱的汽水我本人，一定要帮你净化你的耳朵和你的脑袋，来吧！香一个！」

「怎么？还跟那个臭婊子一样，学会勾引男人了啊？」男人看着许成阳的动作，觉得有些好笑：「小子，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在期待你身后那个小婊子张开她的大腿乖乖让你操的样子了啊？」

「那你们呢？」赖啟豪反问：「来法院做什么？」

「如上述所言，我与被告刚被死者家暴完，正躺在客厅的地板上喘气，两个人痛得全身无法动弹，又怎么可能会有力气出门杀害死者呢？」

「当然好棒棒。」程可乐不屑一笑：「三个人，三隻手机，看你是要我们上缴录音、录影还是拍照的证据，我们通通都有喔！」

「我急着要告诉你，你也不会在我结婚的时候多包红包给我啊！」

虽然程可乐和赖啟豪并不知道魏幽芽的童年故事，但他们只要继续跟魏幽芽相处，迟早都会知道，所以许成阳直接说出来，毫不避讳。

「我在避免你也要承担性骚扰的罪名。」许成阳翻了个白眼。

一对夫妻朝着他们的方向过来，男人走在前面骂骂咧咧、女人跟在后头默默不语，人没到却声先到。

「血液鑑定能够证明我与死者的是具有亲属关係的，虽然他在生前并没有透过法律程序认领我。」

「你谁啊？关你屁事？」男人呛声。

程可乐嘟起嘴巴想要靠近魏幽芽的脸颊，许成阳赶紧抢走魏幽芽。

许成阳没有回应男人，只是脸色相当不悦。

「等一下开庭是吧？说不定法官是我爸。」程可乐一脸认真：「我就等着看你结束之后走出法院的时候会多背负几条罪名。」

「这个难说。」魏幽芽淡淡开口。

魏幽芽站在许成阳身后，看向男人的眼神里带有恐惧，她一听到这些话，便咬紧自己的下唇，疯狂颤抖。

候开始交往的？」

「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两个人彼此知道对方的好就足够了，用不着去太刻意要告诉身边的所有人。」

「三小啦！」男人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害怕，不过他继续逞强：「啊不就好棒棒？」

「高一。」这次换赖啟豪回答。

还没等到有人回应，有人竟先插入了他们的聊天：「呦，这不是那个婊子所生的小婊子吗？」

「我是谁，关你屁事。」程可乐停顿一秒，继续说：「喔不对，当然关你的事。我就是那个能够让你吃到免钱饭的法官的女儿。」

男人想靠近魏幽芽身侧，许成阳赶紧换个位置来到她身前，护住她。

看着魏幽芽讶异的眼神，程可乐无奈开口：「小幼苗，不是我故意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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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谁？小幼苗吗？」程可乐快速转动眼球的看着眼前的两人，靠表情猜测是谁。

许成阳注意到魏幽芽的不对劲，把魏幽芽的手握得更紧，传递温暖给她。

「许成阳，你好狠！」程可乐咬牙切齿。

「不过你的腿好丑！这样会让人硬不起来耶！」他嘲讽。

「您问我为何不能是我们跟随着他出门并将其杀害的？」

原来，他们都趁了男人不注意时，各自打开手机内的不同功能，一起保护魏幽芽。

「诽谤、公然侮辱、性骚扰……」程可乐看向许成阳：「律师的儿子，你觉得还有什么呢？」

许成阳瞄了魏幽芽一眼，感受到她手足无措的样子，替她回答：「出庭，当证人。」

「时间不早了。」魏幽芽突然开口：「你们都陪我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