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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时候,对于帕维尔而言,中国仍旧是陌生的。

他得知这片土地刚经历过战争不久,他知这片土地曾富足肥沃,也知自己国家曾侵略过它,对它的“不冻港”有着无穷尽的执念……

「亲爱的宋青屏」

杨和宋都是东三省常见的、人数比较多的姓氏。嘉北,寓意为“家在北方”;而宋茉的茉莉,则是选了东北长辈们唱喝的茉莉花茶。她很常见,但她也很好很好。

遗憾的是,那时趁机私吞国家财产而最终受到法律制裁的只是少部分人。

「我经常为我们分开时的那一天而后悔,我至今仍想起那时……」

他们不会做另一种,他们为什么难过,为什么开心,为什么有一些小习惯.

再次造访哈尔滨的时候,帕维尔·巴普洛维奇·卡尔甘诺夫已经老了。

三十八年,帕维尔写下一封又一封的信,他的中文水平有限,只能用最简单的字词,最简单的句式结构。

其实这本书的初步构思只有三万字……但没想到越写越长越写越长。

感谢你们的阅读~

所以我没想到六十二年冬能让我狠狠哭这么久,我一开始以为的虐点重心在书信上,但开始敲键盘时,它就开始生长扎根发芽了,它是一颗黑土地上的种子,是自由的。

说实话,每一本文,开始之后,很多都是脱纲、甚至完全不受我掌控的,不是我去决定它的走向,而是感觉他们告诉我,他们会这么做。

「亲爱的宋青屏女士」

他一笔一画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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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文过程中也咨询了长居东北的长辈一些事情,譬如工人下岗潮时工人的就业情况,还有那些下岗工人当时的反应……

呼~

还剩下一篇番外。

帕维尔起初以为自己来这里,就像富人接济它贫穷的邻居。他承认自己起初的态度有些无礼,毕竟那时的帕维尔并不知晓,自己将踏入一个怎样古老又坚韧、从冰雪中勃勃生长起来的浩瀚生命力,他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里遇到终其一生都不会忘记的人。

那时,帕维尔确定要跟随自己的父亲回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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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来,他还是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如今故地重游,他已经是个六十三岁的老人。

「我唯一的学生宋青屏」

他的父亲是一位工程师,而那时候的帕维尔刚刚大学毕业,在得知父亲上了对中支援的工程师名单后,帕维尔也积极地报了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第32章 六十二年冬

好像都是跳到我脑子里告诉我的,而不是我用力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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