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傅寒深声音颤抖地问厉华池,厉华池默不作声,只是一直注视着地上地女人。
“说话啊!”傅寒深死死地看着他。
“还说什么?你们的小青梅不要脸地脱光衣服爬了别人男朋友的床,这还看不明白吗?这就是个不要脸的下贱货。”她对着地上地女人痛骂出声,像极了正房抓小三的架势。
“现在卖完身想上岸找个老实人接盘了,真是打得好算盘,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不要脸的东西就应该在会所里被千人骑万人枕,然后染上脏病死在那里!”这句话是对着中年男子说的。
“你说够了没有?”没想到最先受不了的是赵姐。
“如果不是生活所迫哪个女人愿意去那种地方上班赚钱?你管不好你男人找女人撒什么气?”
“生活所迫?生活所迫她不能去工地、去洗碗、去扫地吗?无非是卖身来钱快罢了!”面容有些扭曲的女人依旧不依不饶。
“够了,她为什么要去会所上班你自己不清楚吗?”厉华池冷冷地说道,目光仿佛洞悉一切。
“什什么意思,她不自爱和我有什么关系?”白梦雪对上男人的视线,心虚地后退了半步,却还是嘴y地说了句,强自镇定。
但是三个男人与她在一起这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她心虚地反应。
厉华池没有再说话,场面一时间又冷了下来。
“哎哟,这都什么事啊?这就是个妓女啊还好意思来跟我儿子相亲,这是要我儿子做了那绿帽王八蛋啊!”老太太终于在这场闹剧中回过神来,拍了拍大腿说道。
这话说得,赵姐都眼眶微红了。
陆景云看到被骂“妓女”时,女人的手指不自觉得缩紧,头垂得更低了。
他有些难过。
“您可真说对了,可不就是个妓女吗?”见有人附和自己,白梦雪仿佛又找回了点底气,继续尖声开口。
“还不知检点,接客了不知道避孕,说不定是想母凭子贵赖上我男人,最后我男人看不上,只能自己去医院打胎。”
“说够了没有?”突然一声暴喝,直接把白梦雪吓了一跳。
她从未见过如此愤怒的厉华池,愤怒赤红地看着她,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
“她敢出来卖就不要怕别人说啊!”
白梦雪尖声回应。
“她为什么会这样你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