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不能把小爱变成大爱就是不够爱(2/3)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柳家，柳家后门紧挨着一条热闹的街巷，远处的花楼传来不绝如缕的丝竹声，烟火气息浓郁。江衡心有触动，慢走半步与身后的云镜生并肩而行，甚至牵上他的手，十指相扣。

他拍拍身上的土一瘸一拐的往这边走，路过江衡的时候江衡随手扔给了他一瓶丹药，连余光都没有分出去，就这么牵着云镜生和他擦肩而过。

间师父冷落了你，你不要多心。”江衡怕安抚了那个这个又要出问题，先给他打一支预防针。

你在期待什么呢？云镜生自嘲地想。

他们为什么不能好好相处呢？江衡不理解，但这不妨碍她满足他们的心愿。

云镜生恨恨地想，如果她不要他了，那他就再也不用苦苦压抑自己，做她听话懂事的弟子。

江衡回到院子，云镜生还等在那里。

“师父此举何意？”

她笑笑“为师心善”。

她突然发现他貌似总是这样，一身落寞的样子，与周遭格格不入，总是站在她身后听她调遣，从来不会有意见，也从来不会有怨言。

云镜生冷漠的面具终于绷不住了，他扭头看着她，想要看清她脸上是否有如他一般的无措与心动，明知这是自己的妄想，失望也是必然。

这就是她说的补偿吗？那如果刚刚他坦言自己想要她的爱，她会不会给？还是会扔了他？

不等莫岑抗议，她立刻闪身离开，不然大徒弟上来看到，不好解释。

忠心、听话、好用、没有存在感……

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春日里的风还带着一点寒意，吹起了两人的衣摆，飘到身后纠纠缠缠又分离，像是蝴蝶。人群密集了些，云镜生不动声色地往江衡身边靠了靠，两人的手臂也贴到了一起，彼此交换着身体的热意。

他从石凳上起身，一语不发地跟在她身后，方才的情绪外露昙花一现，他又变回了那个高冷凛然的玉衡峰首徒。

她大方且坦荡地牵着他，眼中有温柔有包容，却窥不见自己想要的爱。

“镜生，我们走吧。”

但其实是想到了妹妹和自己，那时候的她还没有成为星盗，蜷缩在垃圾星捡垃圾为生，弱小又可怜，某一天在垃圾桶旁边捡到妹妹的时候甚至想过要不要让她自生自灭，可谁让她心善呢。

“狗杂种，没要到钱还敢回来……”响亮的皮鞭声在大街上响起，“下次再不能让本大爷满意，就把你妹妹卖去花楼做千人骑的婊子”，那人又狠狠地抽了几鞭，看地上蜷缩着的东西一声不哼，自觉无趣，朝地上啐了一口，转身进了赌场。

在他走后，地上那人才缓缓爬起来。竟是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瘦骨嶙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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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江衡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却没注意到云镜生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