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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高？”

宋御进了餐厅，程砚猫着腰，透着玻璃找着他的影子，这一瞬间宋御就不见了，他围着透明窗转了起来，这个餐厅没有二层，屋子里的景象玻璃窗完全看得清，除非他去了后厨，否则不可能没影子的。

“那你这细节我哪能注意……”

“一米九二。”

程砚气急败坏：“你知道还耍我，你不是好人。”

“就是特别高，应该有印象吧……”

程砚嚣张不起来，这事本就他理亏，再一听宋御这声线，他哪儿还能耀武扬威去？走上前说：“对不起，我不是真地怀疑你。”

“一米九的样子，九一也可能，反正特别高……”

“我没长嘴，不会问？”宋御道：“你室友还不错，我问了两句他就交代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宋御道：“我们俩的信任就菜到这种地步？你室友说两句话你就疑神疑鬼了？”

程砚拨着乱糟糟的发丝，狡辩道：“我不是来抓你的。”

了。

“你怎么知道……”他怎么会知道是因为高玉成呢？程砚想不通。

身后一道声音打断了程砚的不确定，他一听激灵了一下，回过头，看见了沉着脸的宋御。

“是你出轨，不是我。”程砚捡起地上的帽子，拍了拍灰尘，责怪地说。

“我肯定不是好人，我都出轨了，我是个背叛恋人的大渣男，能是什么好人？猪狗不如。”宋御抽着烟，脸上挺郁闷的，语气都没有求生欲望了，这一切全拜他的恋人所赐。

“我靠。”程砚直起身，这大半天的等待就这么跟丢了？他大着胆子进去，询问工作人员，刚刚进来的人呢，工作人员问他哪个人，程砚说：“个头特别高，穿了白色外套的，手腕上戴着桃胡。”

“好玩吗？”宋御靠在身后的墙壁上，手里摆弄着打火机，抽出烟来，点燃后在手里转了一圈，语气沉道：“抓我？”

人是不是在里面等他？关键宋御去哪了？

“要不然我来干嘛？”宋御说：“让你蹲这么久还抓了个空？”

“哦——”宋御意味深长地拉长声线，“戴着个帽子，全副武装，在餐厅门口鬼鬼祟祟，找一个一米九的人，不是我，是谁啊？你出轨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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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御掐住他脖子，拎鸡崽子似的把他拎出了餐厅，锁在两座楼中间的墙壁上，拨掉他头顶的鸭舌帽，露出下面一张羞愧的脸。

程砚惊道：“那你也知道我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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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那个无地自容的感觉，这辈子都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