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臀肉湿漉漉的尽是淫糜痕迹。
季铭辰粗重地喘息着,在秦然胸前流连的手指捏着软嫩乳尖,揉成硬硬的肉粒,还不肯罢休,仍旧用指甲在奶孔上不断划弄。
秦然没几下就被季铭辰玩得上半身又酥又麻,被反复捣弄的穴心慢慢地由疼痛转为酸痒,最里面逐渐变得酥麻不已,开始翕动着渴求大肉棒再捅进去顶弄得深一些。他羞耻于被男人强暴仍然起了反应,死死咬住牙关不肯发出呻吟淫叫,然而穴壁却食髓知味地收紧,讨好地按摩男人的阳根。
甚至于,与被肏干着的后穴隔着薄薄一层肉壁的嫩逼都开始隐隐抽搐,因为得不到货真价实的安慰而委屈得流出了汁水。秦然上身倒悬着,头部充血,可是腿心之间的激爽还是清晰地刺穿混沌意识,令他难堪得闭上眼睛。
“怎么?屁眼被肏爽了?贱逼开始发骚了?”季铭辰紧盯着眼前被欺负得起起伏伏的白嫩屁股,讽刺地嘲弄秦然,胯间隐隐能感觉到秦然的小逼也开始流水了。
被他的荤话嘲讽过后,柔软的嫩逼里水流得更多了,淅淅沥沥流淌出来,和被捣弄得白浊精液混在一处,将交合处弄得淫糜不堪。
“秦然,你他妈想甩开老子,做梦吧!你这个骚货离开男人能活吗?”季铭辰腰身疯狂耸动,打桩似的地剧烈肏干着后穴,大开大合地顶撞进小穴深处。
蓄满精液的两侧囊袋剧烈地拍击着雪白臀瓣,被一颤一颤的软肉按摩着,更是爽得男人低吼出声。季铭辰抽回揉捏秦然乳尖的手,掐着两瓣柔软臀肉使劲掰开,再一次用力撞击后,精囊狠狠拍上湿滑的嫩逼。
“啊!”秦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淫叫,尽管及时收住,却显然助长了男人的兽性。季铭辰发疯地抓着雪白的大屁股死死往胯下按,秦然被他拽得腰部悬空,单脚重心不稳地踮在地面,“放手啊嗯”
大鸡巴每一次连根没入被肏得白汁喷溅得后穴时,硕大的精囊就猛地击打上软嫩逼口,力道重得几乎将囊袋顶进小逼里,颜色浅淡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处被“啪啪啪”地连番撞击,淫玩得汁水横流,糜艳泛红,像极了被玩熟的淫逼。
明明没有被肏进嫩逼里,可是粗壮阳根在后方窄小穴眼里强硬贯穿的同时,前方的小逼也舒服极了,好似一并被玩弄着。
“操!你这副样子就跟被人玩过千八百遍一样!”季铭辰爽得双目赤红,干脆抓着秦然的腰将他半提起来整个人甩进浴缸里,不待人反应过来,就一步跨进去骑在雪白屁股上,自上而下地疯狂肏干。
这具身体刚刚被开发,然而他这个人可不就是被季铭辰玩过千八百遍吗?
秦然轻声呜咽着,过激的性爱体验令他的眼泪不自觉滑出眼眶。上方的花洒被季铭辰粗暴拧开,温热的水铺天盖地涌下来浇湿了两人的身体。
哗啦啦的水流声刺激得秦然身子一弹,后方强硬持续的贯穿更是搅动得他小腹发胀。秦然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们醒来后就忙于躲避双方父亲,然后季铭辰就发了疯压着他猛干,他还没有
下腹越来越明显的腹胀令秦然大力挣扎起来,“你等等等!”他猛地向后一推季铭辰,然后向前爬了几步,男人干得正是爽快至极的时候,猝不及防被他逃开,炽热坚硬的鸡巴被迫从湿软小穴里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