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疑惑(1/3)

倒地的瞬间向朗空虽然及时护住了后脑勺,这重重的一摔还是给他带来了巨大的疼痛,特别是脚踢到了洗漱台坚硬的石材。全身的疼痛感分别聚集在后脑勺和脚部跳跃,一阵一阵,最后又汇集在大脑里。

整个世界向朗空觉得特别安静,静得所有的注意力都只集中在叫嚣的疼痛神经,一跳一跳。即使外界有多慌乱、有多焦急、有多吵闹,有多少人在喊他,他半睁着双眼,迷迷糊糊,眼里只有头顶上惨白的灯光。

我是向朗空,这具身体也是向朗空。

我是十七岁的向朗空,那他是几岁的向朗空?

如果这具身体是他,是向朗空的话,那对他极为好,给他极为熟悉的感觉的长发男人,想必就是他哥向怀瑾了。那个小时候对他很好很好,后来逐渐生疏,大他四岁的向怀瑾。向怀瑾什么时候留长发了,变化为什么这么大?

这都什么事儿啊?呵。

他没去理会周边的声音,由内而外生出的无力和疲惫让他合上了眼皮。

向朗空被抬到了床上,身边的人来来往往,医生拿着手电筒拨开他的眼睑,查看情况。护士小姐在一旁处理留置针飞出之后留下的伤口。滴洒在病服上的血液不断刺激着焦躁不安的向怀瑾。

踹开门的那刻,向怀瑾看到满地狼藉,输液瓶洒了一地,架子东倒西歪,留置针的针头挂落在一边,针头滴答着血液与药水的混合。而小朗双手抱头蜷在冷冰冰的地上,一只脚无力地摊在一边。那种差点失去小朗的感觉又再一次涌上心头,包裹住整颗跳动的心脏,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红着眼,冲动地揪住了寻歌的衣领,充满怒意地质问他,你说你负责,你为什么没有看好他!我就离开一会儿!身边的人拦住了他,安抚他失态的情绪。待他冷静下来,向朗空已经被小心翼翼地抬上病床,然后推着去做检查。

卫生间的一摔最终有惊无险,后脑勺缝起的伤口没有裂开来,换上了干净的纱布,又戴了一个网罩扣在脑袋上。比较惨得是,向朗空的右脚腕处骨裂了,打上了石膏。现在的向朗空是的的确确从头伤到了尾。

一套检查和处理下来,待到病房里安静下来,已然是第二天凌晨一点。向怀瑾坐在病床一侧的椅子上,双手扶着额头,低头不语。

寻歌也陪着熬到了一点,隐没在暗处的一角,他并没有感觉到有多少的抱歉,毕竟是向朗空自己叫他出去,也是向朗空自己摔的,与他无关。

他把向怀瑾的失态都收在眼底,刚才他紧紧抓住他的衣领,那眼神与之前如出一辙。向怀瑾几次对他动怒,都是因为他的宝贝弟弟。寻歌轻轻地嗤笑了一声,眼神又忽一暗,只要还没拿到那该死的协议,向朗空就会一直折磨他。

向朗空的意识在一片黑暗中游走。

]

我是向朗空,他是向朗空。为什么我会来到几年以后我是,穿越时空了吗?

那这几年,我的青春是被狗吃了吗?

夜灯昏黄,外边天未亮,房里,走廊里静得了无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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