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说漏嘴了【H】(2/2)
林悔生就算不去演戏,去配广播剧也一定能红出圈外,这一句话里情绪饱满,一开始隐含惊恐,后面压抑着狠毒。
尤其是在床上走神。
南易曾经试探着问林梅生半夜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自然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主卧没有,厨房没有,客厅没有,客卧没有,
南易没办法,只能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被女朋友的亲弟弟强奸这个事实。
南易没有办法,迟疑又迟疑,最终只能点了点头。
林悔生心平气和地问:“小南,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比如刚才,林梅生温温柔柔地问他在想什么,他被撞到敏感点,一时不察,脱口而出“林悔生”的名字。
林梅生白天关心地问他最近是不是心里有事睡不好,他只能搪塞说是做了噩梦。
林悔生表现出“感觉这样直接问似乎有点不妥”的神色,犹豫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对南易露出了一个稍微有些难过的表情:“我早该想到的,那两次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也没有什么初恋男友,林悔生强迫了你,是不是?”
南易把最近入室抢劫的新闻拿给林梅生看,要在别墅里装摄像头和红外线警报,林梅生给了他一笔钱由他去了。
南易支支吾吾:“也也没说什么,就就是一些关于你的,不好的话”
着自己不睡觉,打开手机录音笔,却一无所获。
时间掐得正好,林悔生刚收拾好了自己,南易就点了头。
南易眼上蒙着林悔生的丝质内裤,紧张地吞了一下口水:“没没谁。”
林悔生的动作立刻停了,然后缓缓抽离了南易的身体。
等他连着熬夜好几天、终于撑不下去睡着之后,那音色好听但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却又会在梦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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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易战战兢兢地起身坐直,小穴还在流水,穴肉还有点不舒服,但他浑然不觉。
林悔生轻轻擦了一把自己还勃起着的阴茎上南易的前列腺液,尽数抹在假阳具上,动作细致,表情冷淡,张口用御姐音惊讶到不敢置信地问:“你你刚刚说谁?”
但什么都没有。
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人。
南易则因为愈发严重“幻听”心神不宁。
走神是会要命的。
林悔生在配音的同时把硅胶边缘塞进双腿的长丝袜里,整理好阴毛,顺便在阴唇上和阴道里重新抹了点自己前端溢出的腥膻精液,伪造出南易射在他阴道里之后他从来没有碰过自己私处的样子。
于是林悔生把丝质内裤从南易头上拿下来,南易睁开眼就看到女朋友正面对着他扣上胸罩鸡心处的珍珠搭扣,然后套上那条丝质内裤,遮住一塌糊涂的阴部,之后扯过放在一边的睡袍披上,淡淡地对他道:“小南,我们谈谈。”
下身被填满的美妙感觉逐渐被瓦解,被操松的穴肉咕叽咕叽地挽留着,但空虚逐渐扩散,阳物带出南易肠液的噼啪水声是静谧卧房中的唯一响动,淫靡,却无可挽回。
林悔生无声无息地套上扔在一旁的较长款假阴裤,慢条斯理地把自己半睡半醒的17巨根塞进导管,整理着导管和假阴道在假阴裤里的位置,残忍的笑意,伪音里却有强作镇定的颤抖:“我听到了,你刚才说林悔生是不是?他,他还活着,还找过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