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幼崽第五天(2/2)
阿比斯看着眼前的尸体,难得满足的笑了。他回头看向安塔,眨了眨美丽的红眸,笑得天真又可爱。
哦,让我去世吧!
男子搂住白裙女子的尸体,抚摸她身上的血迹,然后从腰侧拔出一柄匕首,毫不犹豫的划破了自己的咽喉。
霍普悲痛地:
可笑的戏码落下了帷幕,他们真正的对手戏,却还在上演。
叮叮咚咚,琴音渐弱。
你为什么要作出这样愚蠢的选择!
不能让宝宝被发现。
安塔纳西亚瞬间屏住了呼吸,他伸手接住那片羽毛,故作自然的四周回望了几眼,面上状若无事,他拖着袋子,神态自若的继续前行,只是方向早就偏移了原来的目的地。
悲伤、缓慢的音乐响起,帷幕缓缓拉开。
安塔深吸一口气,他下意识碰了碰琴键,忍不住手指微动,弹起了一首温柔又快活的小夜曲。
霍普:
两具尸体倒在了一起,他们彼此怀抱,脸色早就发青,面容却无端安详,似乎在宣告着戏剧的谢幕。
黑暗森林里没有白天,一如既往的月光一如既往的沐浴这篇荒芜之地,一如既往的,没有带来半分生气。
安塔微垂着眼眸,始终没有说话回复。他始终弹着,他想,他明白阿比斯的意思,可这首曲子,才是他想要给阿比斯的呀。
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活着?这该是最为恶毒的诅咒,我已经受够这苦难了!
女子的身后,一位高大的男子从阴影里走出,搂住了她的腰肢。
德丝派尔我来了我来找你了
“啪”的一声,灯光亮起,男子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他必须回去,他得去提醒阿比斯小心,或许,他们得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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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丝派尔:
我的生命是自由的,放过我吧,求求你,神不会眷顾我这样的罪人。
安塔拖着麻袋,里面是今天的收获。城镇距离他的宅邸并不近,哪怕是他的速度,也得走上十多分钟。这段路程安塔总是十分小心,他总害怕自己护不住阿比斯。
乌鸦飞过头顶,坠下一片沉重的黑色羽毛,又迅速刮破空气,离去得快得不可肉眼捕捉。]
琴音叮叮咚咚,清澈欢快,无忧无虑,动人无比。在白色的月光里,白色的琴键被渡上一层清晖,于是似乎连那音色也变成了月光的颜色,刹那间都美好而灵动了起来。
让我选择去世吧!生命是我的负担,我不要你的力量,我只想早一些,离开这该死的、恶心透顶的世界。
若你执意要去世,那我也只能将你禁锢起来了!
我将给你力量,给你拥抱,请你活下去!
可是,刚刚到达,刚刚开门,安塔就猛然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浑身冰凉。
安塔开始定期去为阿比斯狩猎人类。阿比斯也不拒绝,只是变得越发沉闷。他时常看着窗外,花了大把的时间偏着脑袋思索,不知道在考虑些什么。安塔根本无法从阿比斯嘴巴里撬出半点东西,这小孩太精了。
徳丝派尔,请你不要死。
琴音突然紧张、密集起来,密密匝匝如同狂风呼啸,暴雨凝集,又带了几分诡谲和滑稽,就这么气势磅礴的,随着台词和表演,把故事猛然间推向高潮——
风似乎剜得更快了。
他看到了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安塔却张了张嘴,难以开口。
随着女子的话语,音乐也适时变得沉重而痛苦,似乎也在压抑着无尽的苦楚,琴音沉甸甸,每一击都重如鼓锤。
德丝派尔我可怜的德丝派尔!
真是可笑!霍普,你有什么立场来要求我?
是如此。阿比斯看着这份难得的“大礼”,却也没有表现出多余的情绪,他只是平静的一个不漏的全部收下,沉默着摆弄所有的尸体,如同布偶戏的导演,他利用魔法控制住这些早已没了灵魂的肉体,开始有滋有味的演起了戏剧,而安塔则索性坐在一旁,用钢琴为他的戏剧伴奏。
你犯下了错,我明白的,我会帮者你赎罪,我会和你一起面对,为什么要选择永远的离别?我已经再不能承受这种痛苦了!
确保方向完全错误后,安塔纳西亚再一次感应四周,确认完完全全没有别的气息后,他当机立断抛弃了尸体,然后几次果断的瞬移,以恐怖的速度不留痕迹的回到了家中。
白裙的女子狠狠用力,指尖直直插入了皮肤,穿透了骨肉,然后血液飞溅,染红了她漂亮的长发,染红了她洁白的长裙。
穿着白色长裙,留着一头亚麻色长发的女性,悲伤的掐住自己的脖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