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下）痴魔头续成旧姻缘(1/2)

季含看不惯他这幅逆来顺受样儿，沾满淫液的手指捏着他两腮，一双鹰目死盯着他，冷冷道：“答话！”出云胸脯儿抖了半晌，终是咬牙道：“奴不曾胡乱勾人”季含讥诮道：“如此，是我这属下自个儿要肏你了？”手下掐得愈紧，宇文噗通一声也跪下了，镇定道：“指挥使明察！”出云艰难吞了口唾沫，一双美眸气得通红，恨恨道：“是！”

季含兀地一笑，松开出云脸庞，慢条斯理捋捋手中长鞭，幽幽道：“是实话？”出云大声泣道：“是！”

话音未落，季含手中长鞭一展，卷住宇文罄脖颈，将人摔飞出二丈有余！

易、沈二人大惊失色，连出云亦呆了，季含这一鞭子力道极重，宇文伏在地上，呕出一口鲜血。季含面上阴沉如水，断喝道：“祸乱军纪，拖出去拷着！”顷刻便从门外闪入两个狱卒，一左一右架起宇文罄出去了。剩余二个共犯自吓得两股战战，面无人色，季含乜斜一眼，冷冷道：“出去！”易衔方才猛然惊起，一把揽住沈延胳膊，连滚带爬将人拉将出门。不过片刻，小小一方地牢内除季含出云再无旁人，牢门大敞，季含也不顾虑，只把鞭梢一扬，在出云大腿内侧轻轻一点，道：“我问你些话，你只管同方才一般乖乖答。”

出云艰难吞了口唾沫，季含狭长双目眯起，顿了半晌，徐徐道：“何人指使你到山中接应完颜曜？”

这话好比晴空霹雳，将昏昏沉沉的出云震得浑身一个激灵，悚然望着季含，只觉如坠冰窟，如临深渊，心念电转之间，已将来龙去脉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方知完颜曜北逃，季卷怀是将这帐记在萧衿头上了。季、萧二人一向不和，出云若是将这话应了，不等于说萧衿里通外国、抑郁谋反？想到此不由口舌发颤，冷汗涔涔，尚未说话，脸先白了。

季含一手捋着鞭身，绕着他踱了半圈，道：“你不说，我可要上刑了。”旋即破空一道清脆声响，出云浑身一紧，便觉左臀上狠狠遭了一鞭，烙下一道鲜红血印，雪白臀肉簌簌抖个不住。出云呜呜晃着身体，声音哽在嗓眼儿里头，囫囵道：“我我本非接应”

话音未落，又一鞭抽在右边臀瓣上，这回力道更大了些，直接抽破了细白皮肉，打伤口里头翻出嫩红血色，出云痛得眼前发昏，头颅后仰，檀口大张，将呼未呼，一双美眸本就泪痕未干，这会儿更是梨花带雨，泣涕涟涟，泪珠儿沿着小脸颗颗滚落，却仍是咬着牙道：“我不曾着意去接他，我本不知那完颜曜是何人！”

季含冷笑道：“你对萧衿倒是衷心。”说罢展开长鞭，立在出云背后，自后颈至腿根，一鞭鞭密不透风抽去，也不管出云怎样挣扎叫屈，兀自一语不发，将那凝脂脊背抽得血肉模糊，鞭鞭到肉，横过脊椎，深处几可透骨。行至七鞭，出云只剩了泣音，再说不出一字；又八鞭，连抽泣声也听不见了，季含方才拍拍双手，将长鞭别入腰间，褪下银丝手套，缓步绕回出云面前。见这小人儿低垂头颅，带血长发披在两肩，面上泪痕斑斑，已是昏了过去。

季含亲自将他吊腕子的镣铐解了，把人抱上墙角草垛，触感虽因伤口粗粝了些，却恍然还同那夜温软可人。闭目昏迷间，浓密睫毛覆在苍白面上，冷汗将乌发打湿，缕缕黏在颊边，季含蹲在一旁瞧了半晌，喃喃道：“可惜是个傻子。”叹罢起身将狱卒唤来，取凉水将人泼醒了。出云咳嗽数声，面颊浮上一层诡异红潮，似发了高热，季含居高临下立在他面前，只是两手空空，未提鞭子，却也吓得出云浑身哆嗦着往后退缩，带伤脊背抵上粗糙土壁，又疼得嘴角一抽，绯红双眸溢出两行粉泪。季含睥睨着他惊恐样子，无波无澜道：“你怕我，倒不怕萧衿，这般尽心尽力为他做事？他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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