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辞别(2/3)

我心一凉，顿时觉得如坠冰窟。

我终于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准备扯上他强开藏宝阁之门。好歹我当年也是太华大弟子，就算没有资格开门，但打开门的法子，我心里还是有点门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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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笑了起来：“师兄可是又心软了？”

看看你！沈致，你这个废物！！你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突然，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我，从虚空中走了出来。我眯眼朝发声处望去，对来人冷淡道：“你有问题？”

我狠狠一脚踢在了他身上。

眼前跪倒在地的叶寒的身影，与当年跪在我面前，不停地咒骂我、哭着求我去死的亲母的身影渐渐重合到一起。他唇角扬起的笑容，就像是跨越了记忆，再度站立在我面前的、时间的恶影一般。

叶寒剧烈地瑟缩了一下。

你这个害人精！！！

nbsp; “师兄”他轻轻地抓住了我的衣袖，伏在我的肩膀上，失神地喃喃道，“师兄杀了我罢”

沾了你的，迟早都不得好死！！！

你想护着的人，可有一个护住了的么？！瞧瞧你这让人作呕的心善！到头来又有谁会感激你？！

叶寒不答。

“叶寒。”我深深吸下一口气，压着胸中沸腾的恨意，嘶哑道，“我最后问一遍，通灵玉到底在哪儿？！”

“因为在他身上，所以你无论如何都不肯告诉他。”青雀冷冰冰地说，“因为如果让他知道了玉的下落，他一定会毫不

青雀快步走来，站到叶寒面前，皱着眉打量起狼狈不堪的他。过了片刻，盯着叶寒垂下的眼睫忽地道：“通灵玉是不是在他身上？对不对？”

叶寒剧烈地咳了一声，吐出的鲜血濡湿了衣衫。我冷眼看着他艰难喘息着、似乎下一秒就要死去了的模样，心底竟然升起了一丝麻木了似的讥嘲之意。

你看看啊！！多么可笑！！

“玉已经没有了通灵玉”叶寒呛咳一声，捂着嘴唇，鲜血从指缝中止不住地外淌。他微微抬起头，有些狼狈地望过来，声音略带哽咽地低笑道，“是我有辱师门之威不知羞耻，妄想师兄还擅自动用门派至宝仅为一己私欲”

“到底在哪儿？！”怒意迅速在心中蔓延，我又气又恼，揪着他散了一地的乱发，将他提到我的面前，哑着嗓子说，“叶寒，你不要逼我。”

她一边骂我，一边大哭着说。

他痴痴望着我，嘴唇张了又合，颤动许久：“师兄杀了我吧是我杀了她，如今也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我不会告诉你的”

“闭嘴。”我寒声打断他，“废话少说，告诉我，通灵玉到底去哪儿了？？”

“——等一等，沈致。”

我心脏猛地一紧，冷冷地拂开他，看着他身体不稳地摔在地上，深吸了口气道：“叶寒，把通灵玉给我。”

害人精！！

我忽然想起了多年前还是个懵懂稚童的时候，我娘曾指着我鼻子发出的谩骂。她说：沈江雪！你这个废物！要不是因为你，我何曾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怎么会变成这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