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环上了他的腰,江望被他拉到怀里,亲吻着脸颊,留下洇湿的水痕。
“我喜欢你。”
“我知道。”戴舒搂的更紧了,吸着江望身上的味道,有烟味、酒味、汗味。
江望睁着眼看着墙,背后的班长搂着他亲吻他,可他觉得自己没办法转过身去,如果仅是背影的话,自己应该算是好看吧?毕竟很瘦
可是如果转过去,脸上的疤痕,无神而绝望悲伤的眼睛被戴舒这么近的看到,八成会让他倒胃口吧?
所以江望在厕所被操的时候才会把脸埋进对方的肩膀。
“你知道就好。”江望抚摸着戴舒放在他肚子上的手。
“睡吧,我自己在家里睡不着,所以才跑过来的,你别吵我了,睡吧。”戴舒困了,疲倦的说。
第二天,江望交了作业后就没再上课,戴舒第一节课时就发现了。
中午放学后,他打对方的小灵通,却无人接听。
“操,死爹死妈的烂货,又去做什么了!”戴舒气的把手机砸的粉碎。
无父无母的社会底层,给你机会,为什么不努力上学,不致力于改变自己可怜的下贱人生,真是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戴舒感觉自己太善良了,对一个满大街都是、毫不起眼的差学生注入了这么多感情,这么尽心尽责的挽救他,可江望呢,逃课、经常不交作业,沉迷古惑仔电影,看漫画看小说,和混混打群架。
这种生活有什么未来可言?
学习好的人毕了业去国外,去大城市,或者留在市做白领做公务员,江望这种人毕了业能干嘛?工人都当不了,只能做盲流,下贱,让人看不起,警察捉住了不问青红皂白就可以狠狠打一顿,盲流连人都不算。
江望现在也不算是人,人鬼不分。
戴舒找老师请了假,又去、网吧和台球厅里到处找人,找了一下午,晚上七点钟时才在街边看见江望,正跟一群不三不四的朋友笑着抽烟。
戴舒没有走过去,而是跑到街对面看着他,一语不发,过了一会江望也看到了他,像被老师抓到了一样赶快掐灭烟头收起笑容,垂下眼睫。
“小白脸我操你妈,你掐了干嘛,一根好几毛呢!”朋友推了他一把。
江望一脸尴尬的笑了一下,走过大街凑到戴舒身边。
“走吧,去那边说。”江望拉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