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2/3)
顾凉:
但习惯这东西刻在骨头上融进血脉里,逼他清醒。
像是终于找到了失而复得的宝物,却没人明白寻找的这一路上经历了什么。
橄榄色的眼睛闭起,从来凌厉凶悍此刻却满腔疲惫。他想起他和乔七第一次的相遇来。在西班牙巴塞罗那,那时早春的天气却异常炎热,已经有五针松簌簌掉落枝条,仿佛为了躲避这个难耐的季节而四下逃亡。
他的酒柜里的珍品都可以用来泡澡了。
是酒不够好吗?
“你以为所有人都过的好吗?”
他不知道下一刻该做什么,整个人僵在原地半曲着身体,前所未有的手脚无措。
喝的龙舌兰,地道墨西哥酒,他抿了一口,突然觉得无所适从起来,总觉得缺点什么。
身为掌控整个欧洲的教父,人不过是召之即来的物件。
就像是四年前他喝龙舌兰还是左手柠檬片虎口抹食盐,有人低声嗤笑他道“龙舌兰直接喝才地道。”
杀伐果断遇上藕断丝连,情意绵绵撞到心无所属。
刚满十八岁热衷于超级短线短直径赌命这种极限运动和朋友飙完车的雷蒙懒洋洋放慢车速开着骚包到不行的兰博基尼,傍边的副手心惊胆战,生怕这位爷一个不高兴有做出什么家主打断腿的举动。
雷蒙坐在草色沙发上,赤脚踩着草色羊绒地毯,抿着醒好的酒。
是房子不够大吗?
他低头,看向床上无知无觉的人,终是笑出了声。
“队长!萧队让我来送枕头”
“乔七”
门是这一刻从外被猛地推开的,简生小号一样的声音仿佛要掀破房顶——
顾凉的眼睛蓦地睁大。
身为全欧洲上流社会小姐眼中最完美的一流情人永不失意,我爱你往往不是开始而是终结,多情又冷酷杀伐也决绝,速战速决从未暧昧不清。
是缺人陪吗?
他缺爱但吝于将爱给予任何人,最爱的永远是自己。他没有离不开任何人,从来都是别人依附痴缠于他。
东西包裹住了他的手指。
房间很大,却也很空,空气里都是涩进骨头里的寂静。
“头”字说到一半声音硬生生绕了个弯,看清场景后磕磕巴巴:“我觉着我还是自己用比较好两两个摞起来睡、睡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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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赢得还是薄情人。
这个从来不懂得屈尊降卑的男人以一个及其不舒服的姿势弯着腰曲着腿半跪在床前,笑着笑着声音变得嘶哑呜咽——
他的房子已经大到可以闹鬼了。
下一秒门关得墙灰仿佛都要震下来。
是乔七,完全没有意识,低头含住了他的手指。
他喃喃。
亚诺河畔依旧人潮挤挤,依旧有少女张扬着自己纯白蕾丝的裙裾,站街的妓女穿着火红不庇体的衣物笑得妩媚而撩人,少年路过时偷偷瞄上一眼两眼,情欲在异常躁动的空气里发
他什么也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