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三日月心中猜测着。
老刀精是本丸中总揽大局的存在,向来知道分寸,在这时并不准备做些什么,但并不影响他记在心里。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总有下一次的,对吧?
他规规矩矩地给审神者清洗了身子,随后将彼此擦干,披上送来的崭新和服,下楼去了。
“哎呀呀,三日月也太过分了吧?”小刀精们敲着碗,目送着他们两个落座。审神者在主座上坐下,今日的最大赢家三日月,竟也得到了前面的位置,坐在山姥切的下首,审神者右手边。
“好过分呢,不光抢了审神者榻上的位置,还要抢审神者旁边的座位。”髭切同小刀精们站在同一战线,对本丸里的大家长表达了强烈的谴责。
大家长大人轻飘飘地无视了他们的争宠。
“这是我们一开始说好的啊。”有本事自己去哄审神者啊。
年轻的审神者感到久违的不自在,被三日月无视的众刃将更多的视线移向了他,好像不对,不是好像,而是所有刃都知道他方才做了什么。
“咳。”他偷偷靠近了山姥切,小声耳语:“他们都知道啦?”
山姥切盯着同僚们饱含期待的目光,也小声回:“是呢,大家还商量了一下顺序。”
“噗、咳咳咳——”
一杯西瓜汁从审神者的嘴巴里呛出来,好似一口老血。
山姥切和另一侧的一期一振赶忙抽了餐巾去擦。“殿下慢着些,不要着急”
不、我并不着急啊!
言席说不了话,只好把他们俩挡开,自己慢慢调整呼吸,擦干干净脸上和桌上的痕迹。
“这件事我们之后再说。”他咬着牙,避开了下首一溜小刀精们的目光,揪着山姥切的衣襟说道。
山姥切只好点头。
一顿饭吃得波澜起伏,大家都在有意无意地观察着审神者,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个别顺序靠前的刀子精们,腰杆挺直,洋洋得意,时不时像战胜的公鸡那样扬眉炫耀一番,下颔高高的抬起。
好气呦,刀子精们吃掉了同僚情谊,并试图用眼神开战。
小刀精们处境尴尬,有些失落。他们的外形太有欺骗性了,再加上前面有乱藤四郎的先见之明,家长们是说什么也不会让他们排在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