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是我多年好友,这次来是想让三皇子给几分薄面”
“停职?”梵钰顿时眉开颜笑,“我哪能停穆统领的职,我和他平级,只不过纵火案我是主审官,可不代表我有权力让他停职。”
“已经停了,穆廷云已经回家闭门不出,听说两日没有去统领处了。”
梵钰闻言嘴角抽了抽,这个穆廷云,能演一出好戏。
“他都回去了,那让我怎么好,这可就让我难办了。”
“不难办,三皇子你就搞个酒宴,请同僚来喝个酒,酒喝好了,什么都好谈。”
梵钰想想,这个法子的确不错,他拍掌叫绝,“申老的主意好,等我这案子有眉目了,我就宴请大家来喝酒。”
申琨笑嘻嘻的出门走了,梵殊从屋里出来,他一本正经的问梵钰,“你说他安的什么心。”
“黑心。”梵钰道:“你别看申老淡泊名利,但是事关名利的事,他从来不做错。”
“这话怎么说?”梵殊好奇。
“你看,他是二皇兄的人,现在来向我示好,为了什么?”
“墙头草,两边倒。”
“不,他作为淑妃娘娘的亲爹,却没有在两宫之争中做出任何牺牲,他有能耐。他今天来,无非是想探探我对穆廷云的底,顺道也提点我,不要忘了他。”
梵殊鼻子一哼,“势力的家伙,我怎么也忘掉我们被贬出皇城,他却一封信也不曾问过。”
“他难道不懂?”梵钰笑道:“可你拿他有什么办法,算了,别管他了,今晚我们出去打听一下百花楼。”
“你还是觉得问题在百花楼?”梵殊好奇,“你怎么不肯相信这事和梵千雪有关,他那晚去过别苑。”
“他是去过,可是不合理啊。”梵钰道。
“哪里不合理?”梵殊问道。?
“比如,他身在南门王府,是如何知道他的红颜知己夕姚姑娘被强掠,谁通的信,如果有这么一个人和夕姚同时被困在别苑,那她怎么出的别苑,出了多久?有没有可能是她去通风报信的时候放的火,然后诬陷给二皇兄、夕姚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