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2)
冬天的自来水格外凉得刺骨,宴琢缩了缩手指,拧上水龙头,然后胡乱地在校服上擦干净水渍。天气太干燥,他白天没注意喝多了水,连带着晚自习都跑了好几趟厕所。
宴琢背着书包从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出来时,楼里的学生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老师今天下午和晚上都没有课,所以早就回家去了。
他心里想着期末考的事情,走得很慢。
到校门外七八百米处,忽然一只手蒙了上来,盖住宴琢的眼睛,并不出声。
灼热的温度接触到薄薄的眼皮,宴琢先是僵了一下,下意识地缩起脖子,然后却渐渐放松了。他站稳在原地,不说话,也不去扒拉那只手。
短暂的沉默之后,后边隔着书包紧挨着他的人好像先耐不住了,对着宴琢发尾下边露出的一截脖颈吹热气。宴琢没逃,反而痒得直往那人怀里躲。他笑了下,可能是被这反应逗乐了,贴着宴琢被风吹红的耳朵说:“想不想我?”
宴琢这才转过来,暗黄的路灯照在身上,从发梢到脚尖,错愕地,定定地看他。
许久后,他回道:“想。”
郁怀泽更乐了,他贴在宴琢身侧,粗鲁地用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带着几分吊儿郎当:“哄人的吧,我怎么就不信呢。”
宴琢低下头没解释,二十多天没见了,这是实话。
楼道里的灯被踩亮,郁怀泽一手攥着他手腕,一只手掏出钥匙去开门。宴琢以为就像电视上离家出走的小公子那样,会面临被有钱老爹停掉卡然后过得很凄惨的风险,实则并不是。
郁怀泽住的是学校边上的学区房,两室一厅,基础的家电设备应有尽有,虽然比不上家里,但也差不到哪去,只是一进门就能瞧见茶几上堆着的好几个外卖打包盒,沙发上还搭着几件不知道脏净的衣服。
宴琢看了眼地板,有几块不明污渍,至少有一个星期没拖过。
“先坐,我去洗个澡。”郁怀泽脱了外套就朝浴室走去,似乎也不担心一转身客厅里的人就会扭头跑掉。
“哦。”宴琢乖乖的在沙发上坐下,然后环顾四周偷偷地打量。
两盆被郁怀泽遗忘在阳台的吊兰看上去恹恹的,耐不住寒气,也可能许久没浇过水。宴琢面无表情地出去把兰草搬了回来,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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