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礼物(1/3)

哥哥什么时候才会来救我呢。

他已经不太喜欢睁开眼睛了,反正也是一片黑暗。暗色的眼罩长久的隔离了光线,他总是怀疑自己会瞎。那时候哥哥应该会特别心疼吧。

男人总是守在他的身边,就像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似的。好在他们倒不至于时时做爱,在男人做其他事情的时候,他就静静的待在一边,思考着他自己也不知道的事。

反正最后想的都是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地方。

好在他没有等太久。

那天他刚从被救出去了的梦里醒来,眼前依然是漆黑一片。耳畔是男人近在咫尺的潮湿鼻息,一下一下的打在他敏感的颈窝,像盘踞了有温度的蛇。

他不安的动了动,难得被解放的双手已经不敢尝试取下眼罩,只是握成拳头抵着难受的胃。对这样的早晨几乎习以为常,他甚至主动的分开了腿,等着男人晨勃的性器肏进去。

但久久没有等到。

昨晚还有一点精液留在穴里,不知道被肠道排出了多少又吸收了多少,只是腿间还有点黏腻。他不知道自己的那里有多狼藉,只是猜想男人大概是嫌弃还糊在大腿和穴口上的白浊,就伸手抹了抹。

“你不动的时候,像个娃娃一样。”

一直没有动作的男人突然说话了。只是叶笙习惯了他一贯的自说自话,只当是他又犯了什么变态的毛病,给他操一顿很快就能好了。

“可惜我不喜欢玩娃娃。”

这是说......

长久的美梦成了真,不由得让人怀疑这又是另一场梦境。可哪怕这仍然是梦,叶笙也愿意去赌一把。

“你是说玩够了是吗?那你可以让我哥哥来接我了吗?”即将离开变态的喜悦让他的手都捏不住拳头,于是他抓着被子,还觉得自己的欢快没有暴露似的,“多少钱都可以!”

“多少钱都可以?”

男人依然是兴致缺缺的,叶笙甚至听到他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嗤笑,不知是嘲笑他多日隐忍的情绪外露,还是奚落他大言不惭的揣测起自己的赎金。

“你都被我操松了,你哥哥还愿意买一个烂货?”

穴口被手指点了点,那只是稍微触碰就离开的姿态让叶笙不合时宜的想起菜市场里被挑拣的猪肉,被一番打量后嫌弃的扔回油腻的肉摊案板,“啪”的一声无奈又可笑。

“我在里面放了一整个晚上,你没发现你都合不拢了么?”

因为狂心疯狂跳动的心脏仍然以超出平时的速度撞击着胸腔,把肋骨都拍得隐隐作疼。血液因为心脏过度的搏动在耳膜上鼓噪出砰砰声,在大脑吵闹的混乱里,叶笙听到男人带着笑声的话语。

“就把你随便丢在哪条山沟里,到时候让你哥哥多带几条狗,总是找得到你的。”

“然后呢?你没有其它的印象了吗?”

卧室里开着一盏小灯,晦涩的灯光把床头那片小小的区域罩得像一座小小岛屿。叶轩然起身打开大灯,于是那座小小的岛屿消失了,叶笙回到宽阔的大海里。身边只有他的哥哥。

“然后”

他有些吞吐。按说前面他把被强奸的事都已经说了出来,剩下的也没什么不能启齿的了。但他只是嗫嚅着,仿佛连张口都用尽了力气,“哥哥我好了你就要离开我了吗?”

“我总不能一直守着你吧,”叶轩然在他身边坐下来,为他整理了散在额前的碎发,“乖,警察还没有抓到他,你想想看还有其它印象吗?”

叶笙看着他,完全忽略了他的后半句,“可是我不要一个人,哥哥。”

他抬起手一只手遮住对他而言稍显刺目的灯光,另一种手却摸索着,要去抓叶轩然的衣摆。

“他说我没用了,要杀了我,然后”

充斥了鼻腔的腥膻气味,盘旋在喉咙里的呕吐感。

叶笙的头埋在男人下面,卖力的吞吐着逐渐胀大的硬肉。原本蛰伏在体毛间的肉物顶上他的喉口,筋络在他的含吮中蔓延在茎体上,突突地勃发着血脉。

他尽根的吞咬,舌尖舔舐,口腔缠绵,把男人的欲望咬在一张嫩红的嘴里。潮热柔嫩的口腔任性器戳磨,来不及吞下的唾液从嘴角滑落,和肉根吐出的一些透明液体粘稠着,把两个毫无关系的器官联系在一起。

舌尖灵活的舔在前端的冠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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