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小车车徐徐驶过(2/3)
严笠看得更躁动,拍开灯,卷起他的裙子,让光裸的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林巡是被享用的晚餐。客体再怎么要求鲜花和香槟的陪衬,都逃不过被送入口中的结局。
严笠用另一只手拍拍他的屁股,说:“问问你想干嘛?”
幸而一路到上电梯也没有人,严笠由着他胡来,只是一进门就把他反按在墙壁上,教训小混蛋,来了顿不轻不重、异常情色的掌掴。
林巡就是小变态,听到这样的话就激动,仗着天黑,被严笠抱在怀里也不老实,不停拿屁股去蹭他的硬挺。
还没动作,严笠的手却抬住了他的下巴。林巡不自在地咽了咽唾沫,问:“干嘛?”
不知怎么的,一种冲动又爬上他的心脏。
“哥哥好硬。”严笠舔着他的耳垂,“乖宝,让我冷静一下再走。”
林巡被吻得快喘不过气,脸色绯红,腰肢向前移,臀部又高高翘起,姿势撩人又性感。
林巡脸皮直发烫。严笠说得好像是林巡处于优势地位,但每一个字都似乎暗示着他的臣服。
“啊哥,快去拿润滑剂嘛。好痒。”
严笠还要在这喧哗之中优雅地坠下一片羽毛,于极闹中极柔地搔刮他的心脏。他吻着他的长发,轻声地说:“回答我,学懂没有?”
林巡弯起眼睛,快活地说道:“不了不了。不穿出门,只给哥哥看。哥哥醋得要发疯了。”
严笠用力地拍了一掌下去,又把他压紧在墙上,性器紧紧抵在他的屁股上,声音愈发低沉:“你就是这么穿着出门的?”
哼。好色情啊,干嘛要我来拉。林巡低下头,看到小严笠还很精神,只是没刚才那么大得吓人了。
这里太不安静了。吵嚷的都是爱情,都是欲望,都是湿而黏腻的渴求。
严笠笑起来,一下又一下地吻他的头发,右手顺着他线条流畅的脊背滑动,安抚着他:“回去再做。这儿没有润滑剂,你会受伤的。”
“直到我承诺全部射给你,将毫无保留地操弄你,把你弄得一团糟,让你爽到不能自已,才准许我进入你。”
林巡呻吟着,身躯扭动,恨不得严笠立刻操死他。
但确实不太适合做爱,动都不太好动。还是回家好,哪儿都宽敞,想要严笠压着他在每一处地方都留下痕迹。
严笠好可怕哦,他不禁又想到,这种情况他自己只有越来越硬的份,严笠却还能镇定下来。
严笠的手顺着他的内裤边伸进去,在他的后穴边轻柔地画圈,不时按压一下。
林巡额头抵墙,叫得尤为动听。一边淫乱地叫,一边用臀尖去应和严笠的手掌。
这一次打得用力,林巡有点疼,委屈地说:“当然要穿全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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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白皙的臀肉蹭红,把自己的身体蹭软,把眼睛晕湿,他带着泪光,没一会儿就动情不已。
他们俩拥挤在小小的车座上,不得不贴得很紧,彼此的心跳声清晰可辨。林巡爱极了这种感觉。
然而严笠咬住他的唇瓣,用力地碾了碾才放开。“下次再敢这么穿试试。”
气氛变得紧张,并且刺激。
“那快一点啊。”林巡埋怨着,声音有气无力。
林巡直视着他的眼睛,为他痴迷,诚实地回答:“我不要你冷静下去,想把你舔得更硬。”
林巡害了臊,扭头看他,眼角一抹红。
被打得还挺爽。严笠禁不住微笑起来,揪住他的后颈,像拎猫儿一样迫使他转过头,深吻下去。
方才视线昏暗,他什么也没看不清,这时候却有些怔住。
“那穿胸罩了吗?”严笠的视线落到他的胸部。果然严笠还是太正经了,之前竟一直未注意到他微微鼓起的胸。
“哥啊,哥哥啊。”林巡不行了,紧紧地撑住墙,身体越来越软。
“啊”叫声陡然变调,湿润、麻痒的感觉使得林巡眼前发白。
,你又高傲地躲开。
“让我为你发狂,让我为你不受控,让我紧紧按住你的肩头,亲吻你的嘴唇,求你让我进去,而你偏偏要吊着我的胃口。
林巡只觉得,他的声音没有感情色彩,像一只手表所发出的轻嚓声。严谨地描画着时间,冷酷地贯彻他的作风。
窝在严笠怀里,失了力气,只顾着小声呜咽,早忘了什么主动权,一股脑儿地求欢:“哥哥爱我,动一动,操操小巡。”
他穿的其实是女士内裤,后面还有一只小巧的蝴蝶结。
没多久,严笠又唤他:“老婆,帮我把拉链拉好。”
严笠的舌头那么灵活,攻占他的隐私地,把那里舔得湿淋淋的,又一点点试探着往里刺戳。
严笠却俯身半跪,扯下他的内裤,制住他的胯骨,伸出舌尖舔了上去。
林巡依他所说的做,在巨大的羞耻中拉下白色内裤,看着他的眼睛,一遍遍用自己的双臀去为他昂扬的阴茎服务。
林巡费力地去亲一下严笠的嘴角,讨好道:“哥哥看看就知道了。”
严笠要他沉沦,他怎么也逃不过陷阱。
哪里还像是勾引?彻头彻尾的投怀送抱罢了。
林巡不说话,羞红了耳朵,心脏怦怦直跳。
他感到愉悦,又难为情。哥哥怎么能,怎么能亲他那里。虽然平时没少说这种话,情趣来了一开口都是舔来舔去,但他才
严笠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为他穿好内裤,扯好裙子,抱着他下车,轻声责备:“把我挡好。舔什么舔?一句话就让我硬得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