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想要离开我(2/3)

她一步步走下楼梯，走到林巡身侧，亲密地挽住他的胳膊，把儿子带到饭厅里去，叫阿姨端上早餐。

次日阳光灿烂，拉开窗帘林巡便被鲜亮的日光扑了满身。昨夜餍足地睡去，他精神极好，洗了个澡就换好衣服打算出门。

“乖。”林母这才轻轻笑了下，“我的儿子就是要努力上进才行。”

林巡对着镜子露出微笑，好看的眼里缀满星芒，期待着尽快见到哥哥。

林母却冷了脸:“你以为你考到大就厉害了是吧？一大早就出去玩儿游戏。”

林母听了高兴起来，又热切地给他倒好牛奶，把煎好的牛肉切成片夹给他。

林母命令道:“打个电话去说你不玩儿游戏了。妈给你报了个编程的培训班，你今天去上课。成天就知道玩儿，有意思么？”

于是他又机械地动着筷子，咀嚼着食物，把不知道什么味儿的东西送进食道。太阳穴突突地发涨，他听见口腔里的声音，野兽一般的牙齿磨噬着，哐哐大响。

林巡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他妈的声音，他胃里有点难受，吃不下东西。

母亲递来另一张纸，笑着说:“怎么不先擦嘴？全是油呢傻小子。”

食指指向林巡，她道:“我也是为了你好呀，社会竞争多激烈啊。怪妈妈吗？”

她不停地说着话，声音高高低低，起起伏伏，像一只歌儿一样，用不同的声部倾轧着听众的耳朵，直要人被这旋律席卷，被这节奏带动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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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母说着:“乖儿子，多吃一点。”

林巡一怔，郁郁的神色浮在眼底，他垂眸，说:“我没觉得自己厉害。”

他个子高，身材又匀称修长，早腻烦了千篇一律的校服，这会儿换上浅灰蓝短袖衬衫，配着黑灰色宽松牛仔裤，再打理好额前微卷的刘海，看上去跟他哥又像了几分。

“来，把鸡蛋吃了。”林母剥好鸡蛋，将其放进林巡的盘子里，笑着说，“你就是太贪玩儿，老是让妈妈不高兴。”

林巡“嗯”了声，埋着头说:“我知道了。”

林巡接过去，笑得有些僵硬。

林母故意用发愁般的语气逗他:“我们小巡什么时候能长大呀，像你哥哥一样优秀又独立就好了。”

哥哥刚刚大学毕业，寒假时就开始实习了，着装渐渐成熟，他长相本就偏冷，穿上衬衫西裤，简直禁欲又迷人。

刚走到门口林巡就被叫住了。

林巡会。

因为他是个爱慕亲哥哥的、不折不扣的变态。

她指甲修得干净圆润，泛着健康的光泽，在这阳光正好的清晨，闪得让林巡眼睛一痛。

终于咽尽。他喘了口气，扯出一张餐巾纸，擦拭额上的汗液。

哥的声音自慰？

他母亲从楼梯上走下来，不悦地看着他:“早餐都没吃，你去哪儿呢？”

林巡笑，撒娇:“妈妈，我出去找同学玩儿，昨天约好一起在他家打游戏的，他让我去他们家吃。”

他有些麻木地摇头，用以前说过很多遍的话回答着:“不怪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