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啊!——”庄同笙只说了一个字便被突然的侵入打断。穴周撕裂般地疼痛让他不禁痛呼:“疼!呜、夫君好疼、不要了”
沈俞只进了个头,庄同笙便已痛得不行,哀哀求饶。沈俞心疼起来,深吸几口气强自抑下冲动,没有再坚持,退了出去。
沈俞的物具其实算不得出格,甚至比起一般男人的还要秀气些,与庄同笙自己的差不多大,只是因为庄同笙那处实在太窄,这才觉得受不住。
庄同笙缓了缓,好了些,便又想叫沈俞来。但沈俞已经回想起那天被沈涟硬迫着含入龟头时的痛惧,便也舍不得庄同笙再受,“下次吧。”
庄同笙见他脸色不好,以为自己败了他的兴,便忙分开了自己的腿,扒开了自己的臀,露出后面那个小眼儿让沈俞看。
“夫君、夫君进这个好不好,笙儿这回不怕疼了”那后处被庄同笙自己扯出了一个小圆洞,堪堪能容纳一个指尖浅浅刺入的样子。
沈俞看得心神一动。
“夫君”庄同笙还在小声求着,忽地后处上挨了一个润湿的圆热物,他立刻就明白了那是什么,被吓得瞬间便噤了声。
沈俞在那凹处抵按几下,苦笑着撤下来,换上手指旋着揉按进去,“笙儿,你这是要磨死我。”
“唔”庄同笙的后穴绞紧了入侵的手指,颇为讨好地吮吸起来。
松了一阵,庄同笙终于能将沈俞三指都含入。他那处是第一次被拓得这样宽,他紧张得不知所措。
“啊!”他的呻吟突然高声起来,他被碰到了不知何处,整个人都打起抖来,连支在两侧的双腿都跌了下去。身前的玉茎又噗噗地吐了几口稀薄的水液。
“是这处吗?”沈俞对这那软肉又按了按。
“啊!夫君——”庄同笙忍不住挺着腰,迎了过去。
沈俞也知道后窍能有一处要人命,他也叫那三人弄着那处逼着丢过几次身子,自然知道那的厉害。
“啊!啊夫、夫君”庄同笙的声音里都透着水意,又软又绵,叫得人身下发紧。
沈俞让他叫得身前又硬又疼,隐着的那处却渗了水。他再忍不住,将手指换成自己器物,一举挺了进去。
“啊啊啊——”庄同笙的腿无力地蹬动着,手指抓挠着身下的锦被,“呜、疼疼”
那硬物一下破开了他的后处,直抵在深处。他软热的穴肉自然抵抗不住,只能呜着将自家夫君的东西齐根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