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岩的笑(室外,裸绑)(2/2)

他把许岩抱在自己的怀里,脱下了他身上最后的衣物,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

他揉捏着许岩的乳头,亲吻着后颈,听着他逐渐沈重的喘息,另一只手探入了黑色的毛丛中。

陈晓这样想着,无所谓的被贴着冷冰冰的肌肤,松开绳子,看着许岩因为疼痛,揉捏着手腕,继而拥抱住他,即是恳求又仿佛接受不了被拒绝:,

他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但沙哑的声音仍在室内震动流转,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陈晓觉得,许岩的笑,就像那只小苏牧临死前望着他的样子,那时六月的天,很热,它伸出舌头喘气,嘴巴弯出弧线。

这样陈晓就会看不到他。

他十岁的时候,哥哥最大的已经十六岁,陈其雄让他们每个人选一只狗养着,过了三个月,让他们带了狗来他的马场见他,他给四兄弟匕首,让他们亲手把自己的狗杀了,什么时候下手,什么时候回家。哥哥们下不了手,这时不爱说话的小儿子矮着身子摸着它的狗问了一句,如果不杀,它今天会不会还是会死?见了父亲点头。小儿子第一个下手了。

陈晓放开了手中到了极限的物件,扶着许岩站起来,让他手撑着床铺,背对而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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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站在树下,解他自己打的结,光滑的皮绳捆扎着许岩赤裸的手臂,仿佛捆扎的是雪。结不是那么好解,最初也花了时间在绑,但陈晓总是不厌其烦的重复着这些事,这些在陈氏主宅学到的斐思所夷的东西,被他用在更斐思所夷的事情上。

陈晓把许岩扔在卧室中央的大床上,看他像第一次和他上床那样的惶恐不安,爬到离他最远的床边,然后曲起双腿,把头埋在膝盖间。

仅仅寒冷驱使罢了。

许岩把他冻得冰凉的身体往陈晓的胸口靠,和臣服或喜欢都无关紧要的亲近。

卧室有些干燥,壁炉里跳动着火光,有一种老式家庭的温暖。

“我想画画。”

“我想画画,陈晓,我想画”

在欲望高涨的时候,许岩的全身会泛出如脸色一样的粉红,他病态苍白的皮肤,助长了这股依从血管的分布,从血液的流动中描绘出的覆盖全身的欲望的颜色和形态。

即使他和许岩达成买卖关系后的一年至今,他也从没对这种许岩常常挂在脸上似真似假的飘渺微笑,产生好感。

许岩的身体很柔软,陈晓喜欢对许岩做些什么,看他求饶,但抚摸,同样是一件令他感觉满意的事。

许岩的脸色带着淡淡的粉,嗓音天然的有一些沙哑。

陈晓置若罔闻,抱起冷的僵硬的身体,进了里屋。

陈晓紧临许岩坐着,伸出手,抚着许岩光滑冰冷的背脊,那些因寒冷和恐惧鼓起的鸡皮疙瘩以及同样原因造成的轻微颤抖,是挑拨和诱惑陈晓的前奏,他觉得实在的掌握住了什么,他的舌头,手指,性具,仿佛都要脱离控制去品尝这具身体。

疑的被继承下来。

“我想画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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