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花心大萝卜(2/2)

他愣愣地跟着两人上楼，似乎是一人一间房，宁襄辞站在门前，知道他一直跟着，也不转身，叹了口气：

「樵夫说：我掉的是女神。从此以後，樵夫就跟女神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师尊。」他小声道。

「你好生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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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口，还觉得舌头微涩，越喝却越是觉出味儿了，下腹好像起了一团火，涌入四肢百骸，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他立刻乖巧的抬起双腿，歪着身体把鞋子给脱了，又把袜子扔到地上。

那人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脸，他连忙伸手抓住，第一次还没抓到，胡乱捞了几下才握住。

「师尊！」

与此同时，眼前突然出现一双腿，白衣白裤，还有熟悉的香气。

「自己把鞋袜除了。」

等等，这不是伊索寓言里的故事吗？

「嗯。」宁襄辞看了他一眼，「我已经从易寒那里得知了如果你要说的是这件事。」

宁襄辞不说话，盯了他半晌，忽然捏了他耳垂一下。

偶有投宿的人经过，好奇的视线在他身上梭巡，他也不理会。

听得他道谢，尺默高兴道：

大蓝鸟喋喋不休的声音总算停下来。

其他长老和南延宫师兄都好奇的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宁襄辞让他们先上楼，只留下易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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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樵夫，他的斧头不小心掉进湖里。正烦恼间，湖中竟悠悠升起一个女神，女神手中握着一把金斧头和一把银斧头。然後女神便问了，樵夫啊，你掉的斧头，是金斧头，还是银斧头？」

酒劲逐渐上头，孟斩晃了晃脑袋，尺默後头的话他都没能听清，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全是重影。

虽然知道前辈是一片好意，想安慰他，但更侧面映照了他的卑劣──他就是一个贪心的樵夫，就算有了女神，满脑子还是想着湖中的两把金银斧头。

眼见夜色渐深，地面透出丝丝寒气，孟斩缩得更小了。只觉浑身冰凉刺骨，不论如何运转灵力，都阻挡不了冷意渗入。

「前辈请说。」

灵台之中，忽然响起声音：

「」

孟斩靠着两扇门中央的墙壁，颓丧地坐下，抱着膝头。

「大人，喝点这个吧，祛祛寒。」

然後孟斩就看着两扇门在他眼前阖上。

「多谢。」

手心手背可都是肉哇，剜了哪一块，都要椎心刺骨，疼痛万分。

不知何时离开又回来的尺默，递给他一个酒壶。

「大人喜欢就好，这里头泡了蛇情果，那老板不收，是因为他眼瞎，不识货蛇情果可以强身益气，混在酒中，甚至能如同蛇一般」

「这个故事的寓意是？」

「我──」

孟斩错愕的看向师兄，易寒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担忧的看着他。

孟斩看也不看，随手接过，咕嘟咕嘟就灌了一大口。

「师尊，不要丢下我！」

外头越来越暗了。

对方不答，只是把他拉起来。

「是孟斩吗？」

「花心大萝卜。」

等人群走後，宁襄辞问道。

他踉踉跄跄地被引导着进了房间，随後又被放到一张床上。

「就算没了斧头，但是，你还有我啊！」

宁襄辞拉过被子，盖到他身上，自己却不躺进去。他看对方转身，立刻急得想翻身坐起，扑腾几下，却没能起来。

这要他怎麽想？！

「孟小友，我忽然想到一个故事。」

大家好，我是孟斩，现在在我的面前，有两个房间，左首是甲，右首是乙。打开了甲，便要失去乙；打开了乙，便要失去甲。

他打起精神。

。

「是，」他咬了咬牙，鼓起勇气，「师尊，我有件很重要的事，需得同您说。」

店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孟斩抬头，果然是他心心念念的人──仗着自己现在有法器，形貌大变，他快步上前，拉住走在队尾的宁襄辞衣袍。